“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他看了一眼武越州,回头把目光移向温香,“你怎么在这儿?”
“玉琦少爷你救救我吧,武先生的手下无缘无故在百货商场把我给绑了来,怕、怕是要被卖掉了。”温香两只胳膊吊在楼梯扶手上,嗓子里压着哭腔上气不接下气。
谢玉琦听到这话拧了拧秀气的眉头,转向武越州道,“越州,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手底下那帮人帮新久少爷逮人的时候抓错了呗。”武越州坦荡地松开了温香的衣领子,站在楼梯上抖了抖走线笔直的西装裤。
谢玉琦走到前面把温香扶了起来,起身的时候淡淡撩了武越州一眼,开口说道,“那就让胜子开车把人送回去。”
武越州听了这话想也不想,当即冲他一摆手,“不行,人不能放走。”
谢玉琦不明白了。
“玉琦,听话,这是要命的买卖,还不容易把人给凑齐了,怎么能冒险走漏风声。”武越州话里顿了顿,接在后面补充道,“更何况,出了这种事,你姐姐是能随便糊弄过去的人吗?”
谢玉琦左右为难着看了一眼身子瑟缩的温香,抬头冲武越州说道,“那就养着。”
武越州百依百顺道,“好,那就养着。”
说罢,他伸手一指温香鼻尖,恶声恶气地喝道,“既然少爷替你求情,那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伺候着,敢耍花招我一枪毙了你。”
温香含着眼泪,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被谢玉琦领到房间里安顿去了。
“别怕,他既然已经答应了我,就不会再去伤害你。”谢玉琦把自己的茶杯让给她捂手,坐在沙发椅上轻声细语地说道。
“玉少爷……”温香抽抽搭搭地抱着茶杯,经过今天这番惊吓,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在那家里虽是贴身丫头的身份,到底是雪夫人一手调|教出来的人,花的心力不必寻常人家养女儿要少。这趟出来受罪,着实是委屈狠了。谢玉琦坐在旁边安抚了她几句,怎么也止不住温香的哭声,只觉得旧疾一阵阵地又要开始犯了,便默默背过身去捂着心口不想说话了。
做弟弟的这边状况百出,姐姐那里也是不安生。彼时,真田永一在雪夫人那里漏了口风,叫她知道了聂平川私下在跟日本人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