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予作答。老管家审时度势,见他没把自己往外赶,紧着陆元帅跟前说道,“汽车里坐着的正主没露脸,是两个梳麻花辫的大姑娘从后座下来传的话。”
“哦?”陆元帅一听这话来了兴趣,“两个大姑娘这倒稀奇,我最近也没跟这些个风流人物打过交道,你去把人请进来说话吧。”
“这……那位说不方便入咱家的门。”老管家把这话一说,替陆元帅犯了难,往下接话道,“我估摸着是您旧时的朋友吧。”
“什么麻烦玩意儿,找上门来讨价还价的。”陆元帅嘴里恨骂着,摘下鼻梁上的近视眼镜满腹牢骚地出了门。
是时,聂翎红坐在车上看到陆元帅从屋子里头出来了,抬起手腕整了整衣襟便也推门下来见人。这照面一打,两个心有准备的人都有些不自如,聂翎红是慌的,陆元帅是讶的,总而言之就是磕绊。
“陆元帅,好久不见。”片刻之后,聂翎红松了口气,低头向他打了一声招呼。
陆元帅此时无需闪躲她的目光,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嗯”,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就这么手足无措了一瞬,继续干巴巴道,“咱们……有话到外面找个地方再说吧。”
聂翎红闻言,抬起头把脸侧的碎发拨到耳后,应了他一句,“也好。”
二人目标达成一致后,聂翎红坐着陆府的专车,跟在陆元帅后面进了盛华饭店的包厢。
“你这趟来天津,不容易吧。”陆元帅走到桌边替她拉好椅子,目不斜视地在聂翎红对面坐下,语气故作坦然。
“想来就来,别人拦也拦不住。”聂翎红话里顿了顿,接在后面说道,“其实哪有什么值得担心的,我的根在那里,总是要回去的。”
陆元帅听她这么讲,没法往下寒暄,两个人明明话未说开,却统一保持着沉默。良久,陆元帅清咳了一声,指腹摩挲着光滑的杯口,触摸到了瓷壁的温凉,“翎红,你不说,我大概也懂你的来意,聂平川想跟我作对,我……”
“陆元帅误会了,聂平川的立场跟我的立场不一样,我只想请你放人。”聂翎红苦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那小子是……”陆元帅紧跟在后面,向她追问道。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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