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啊,你既是有心在这天津守着陆家,那想必此刻是急需人脉的。我虽是在这天津城里没几个能拎得出来的硬关系,倒也有那一个勉强能上得了台面的亲戚……你若是不介意那位人微言轻的话,我倒是可以代为传个话过去。”
“乔伯伯言重了,如今我们家这情况,旁人见了都是绕边走的,要是有人肯来帮衬着,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了,又怎么会有介意的说法呢。”陆流云听到这话,哪里顾得上探究,忙给一口应承了下来,请乔慕席代为从中牵个线。
乔慕席见他应得爽快,也就不再多话,从陆家出来之后,坐车到了下榻的酒店给天津那位“上得了台面的亲戚”打了个电话。
“秦公馆,您找哪位?”电话拨通后,秦家负责洒扫杂活的老妈子,得知是打来的人是乔慕席后,忙在那头应话道,“嗳嗳,您等等,我这就去叫太太过来听电话。”
乔慕席手里拎着听筒耐心等了一会儿,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表外甥女娇滴滴的声音,“喂,舅爷呀,是我,安娜。”
乔家这位年轻的表外甥女,本来家世平平不足以叫人另眼相看,后来嫁给天津的一户秦姓长官当了续弦,自成了一番高就。乔女士成功一脚踏入了梦寐以求的上流圈子,地位立马往上拔尖了一大截,对那些排得上号的远亲皆为拉拢的很。
乔慕席听到这股子很有辨识度的声音之后,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开始说清自己这遭电话的来意。
“这……噢噢,行行行。”乔安娜耳边听着表舅爷的吩咐,脸上经过一阵由阴转晴的变化过程,听到最后心满意足地跟在乔慕席后面挂断了电话,内心十分窃喜。
乔女士高攀显贵之后素来都是爱从鼻孔里看人的,先时听到舅爷找她帮忙出力还有些不乐意,等电话那头听说介绍来的是大帅儿子,立马换了张脸色,笑意盈盈地把事情给应承了下来。她是个善于估算价值的人,紧着陆流云那层身份金贵,顿觉大有可图,挂了电话一转眼珠子,心里活络起来的主意还挺大。
不日后,陆流云带着高级点心登门造访,受到了乔女士的殷勤招待。进门后,他没见到那位秦姓的当家显贵,听说是不凑巧,人赶上北京出差去了。陆流云坐在沙发上,面对一屋子的秦家女眷有些尴尬,他轻咳了一声,找了个由头推脱改日来访,却被乔女士盛情挽留了下来,硬要“密斯特陆”吃完午饭再走。
陆流云眼瞧着乔女士有些热情过头,却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想着如今自己正是需要人脉的时候,便也捏着鼻子忍耐地坐在了一群莺莺燕燕的包围圈里,耳边听着她们叽叽喳喳的说笑声,内心十分煎熬。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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