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流雲話沒說完,尾音沉溺在一聲急促的悶哼里,周衡西低頭含住他的耳垂,把這塊軟肉卷在舌頭上,動作靈巧地反覆舔舐。陸流雲跟渾身過電了似的,軟綿綿地被他壓在牆上,小腹猛一收緊,腿肚子跟在後面打顫。周衡西被他的敏感刺激到了,眼睛一亮鬆開他的大腿,啞著嗓子聲音低沉道,「小三爺,你怎麼這麼不禁逗呢?」
陸流雲聞聲會意,當即不買帳了。他剛想把周衡西的肩膀給推開,反被人包住拳頭,摸索著把皮帶扣給撥拉開了,隨即褲子像開場的簾幕一樣筆直滑到了腳腕。周衡西促狹地抬起陸流雲的腿,貼在他的耳邊輕吹了一口氣,「我媳婦兒皮膚真好。」
說罷,趕在陸流雲興師問罪之前及時堵住了他的嘴。
自從那次在沙發上意亂情迷之後,在周衡西的挑逗下,兩個人親近起來是越發沒規矩了。更衣室的外面傳來斷斷續續的說話聲,陸流雲不敢大聲喘氣,微微向里偏過頭,卻從正對門帘的穿衣鏡里,清晰看到了兩個人的旖旎光景。
周衡西溫熱的呼吸撲在陸流雲的耳邊,把他的脖子弄得痒痒的。他的俊臉上騰起羞怯的淡粉,跟脖頸上雪白的肌膚相互映襯更覺柔膩,和著好一副艷若桃李的容色,連眼角都帶了紅暈。而周衡西埋頭在自己的肩窩裡,箍緊了懷裡那段細腰,身下的衣料貼著他的溫軟皮膚蹭來蹭去,仿佛在撩火。
「你別壓著我了……」陸流雲咬著一排珍珠似的整齊牙齒,不好意思地向他開口道。
「我壓著你了嗎?」周衡西狡黠近前明知故問,把陸流雲臊得一臉通紅。
「周先生,夠了啊。」陸流雲恨恨一咬牙,正要抬手推人被周衡西反扣了雙手。
「不夠。」周衡西擲地有聲地表決了自己的態度,把陸流雲箍在懷裡正對著更衣室里的穿衣鏡,一邊解他的上衣扣子一邊靠近耳邊曖昧說道,「雲哥兒,看到了嗎,你的身體……很美。」
說罷,他順著陸流雲的腰線輕輕一揉,叫手下那人發自本能地打了個顫慄。
「小三爺要是覺得冷,那就抱緊點。」周衡西一邊嘴上輕聲調笑,一邊手裡緩緩動作,沒用多久就把陸流雲折騰得滿頭大汗。
「你想得美。」陸流雲抬起膝蓋想把他給頂開,反被周衡西抓住弱點往腰上的痒痒肉給掐了一把,登時就倒在他的懷裡老實了。
「周、周衡西,你這個壞、壞坯子……」陸流雲連聲音都帶了節奏,在大腹黑的手指撩撥下,燒完了心裡的燎原之火。
周衡西從上衣的口袋裡抽出一方手帕,替他擦拭乾淨後,把人穿戴整齊側著身子打橫抱了出去。
「陸先生這是怎麼了?」洋裝店的法國領班,看到陸流雲有氣無力地從更衣室里出來後,連忙操著半生不熟的中文上前詢問。
「也不是什麼要緊事,我們少爺在裡面試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摔扭了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