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陸流雲作勢不理人,身子一扭,躲過了周衡西的二次吻襲,就是不讓他得逞。
周衡西成功被其挑起了戰鬥欲,雙手熟稔地搭上媳婦兒的細腰,直接把人扛上肩膀運到了二樓的臥室,兩個人倒在被子裡嘻嘻哈哈地鬧作了一團。慌亂之中,陸流雲被扒下了外套跟皮帶,岌岌可危地拽著褲子不撒手。卻被周衡西使了一招「游龍探虛」,巧妙地扯下了遮羞布。
「喂,不帶這麼著吧,你耍詐。」陸流雲憤憤不平地蹬了他一腳,重新把褲子提上了腰,對周衡西的流氓行徑表示不齒。
「那咱倆扯平一下不就好了?」周衡西低頭就要去解身上的浴袍帶子,被陸流雲反撲上來壓住了手。
「祖宗別鬧了,你這不分日夜地顛倒下去,我的腰都快散架了。」陸流雲盯著周衡西慢慢挑上嘴角的玩味壞笑,連忙往下補充道,「晚上晚上,咱們晚上繼續。」
「好,聽你的。」周衡西心滿意足地逗了逗他的下巴,安安分分地把人摟在了懷裡。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總覺得陸流雲的身上有股子溫甜香息,單是聞著就讓人覺得很舒服。
陸流雲看他枕在自己的肩窩裡不再鬧人,便安心拉開了話匣子,湊上去說道,「我今天見著了一個挺有意思的女人,居然扮成男人的模樣跟我大姐走在路上,可把人嚇了好一大跳。」
「這女人無外乎是個慣作扮相名伶之流。」周衡西聽了他的描述,言辭精準地下了判斷。
「非也,非也。」陸流雲對他搖了搖頭,不客氣地下了評語,「權且算你猜了個五六分吧。」
「我倒不知還有哪界的人才,能幹出這種過格的事來?」周衡西犯了難,一時之間理不出個頭緒來,十分謙虛地側著耳朵請他賜教。
「那位夫人面子大的很,是個蠻有身份的貴婦藝術家呢……嘖,她私生活怕是跟名下的資產一樣豐富。」陸流雲滔滔不絕地跟他發表高見,渾然不覺對方眼底浮動上岸的危險目光。
「所以說,你跟那位私生活豐富的美麗夫人,坐在西餐廳里品了一下午的咖啡,嗯?」
周衡西頓挫上揚的尾音,終於讓陸流雲察覺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脅迫感。當他想把話題掉轉過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周衡西的手已經揉上了他的軟腰。
「雲哥兒,咱們兩個今天到底誰比較過分?」周衡西勻出一隻手來解開自己的腰帶,不待身下那人回答,俯身上去自作主張地打亂了他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