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班把貴客帶到了地,不聲不響地把門關上退了出去,包廂里此刻只剩下聶平川、聶金宸、吳揚三個人。
聶平川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開口對吳揚說道,「看起來你混得不錯嘛。」
吳揚笑了笑,算是默認了他的話,「您給我介紹了這麼好的差事,不好好干我嫌自己丟人啊。」
「行,你有這份心就好。」聶平川接過吳揚遞過來的一根雪茄,就著他手裡的打火機點足了邊兒,深吸一口吐出一圈白霧,「我也用不著你給武越州賣命的那份狠勁,生意人嘛講究互惠互利,你也算是我在香榭麗捨入的一股子,大家都有收穫就很好。」
「聶先生,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過去『楊慶宗』連骨頭都是不見光的灰,現在『吳揚』能站在大太陽底下,都是仰仗您的福。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就是做牛做馬也應該的。」
楊慶宗的嗓子被牢房裡的大火熏壞了,右手的無名指被天花板上掉下來的鋼筋條砸得再也不能伸直。他不知道聶平川為什麼要冒著風險去製造轟亂把自己給救出來,總之,能活下來是好事,他給誰當快刀不是當,何必橫緊在武越州的刀鞘上。
吳揚,無楊,他笑著轉了轉無名指上的金戒指,小心地遮掩住留在指上的斷骨疤痕。
「吳揚,我這外甥在酒桌上跟那幫老油子沒話講,你挑個聰明的姑娘讓他帶在身邊陪著讓讓酒。」
聶平川嘴裡叼著雪茄,拍了拍聶金宸的肩膀,抬頭沖吳揚使了個眼色。他這外甥在酒桌上次次坐得像尊佛,恍如一副人事不通的瓦楞模樣,實在不適合見大場面,是時候找個女人來開開他的死心眼了。
聶金宸沒有想女人的心,但因自己在應酬方面天賦極差,此刻沒有底氣跟他舅舅抬槓,只梗著脖子略紅了紅臉,算是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我們的姑娘多的是,只不知道聶少爺比較喜歡哪種類型?」吳揚哈哈大笑望向了聶金宸,而後者一言不發,只管悶坐著臊紅了一張英氣的俊臉。
「我看上次那個叫寶麗的就不錯。」
操心舅舅跳出來替外甥解了圍,哪曉得話剛說完,聶金宸在旁邊一臉嫌棄地咕噥道,「嘰嘰喳喳,像只八哥。」
此話一出連坐在對面的吳揚都愣住了,沒想到聶家這位少爺看著高大威猛,居然內里這麼不解風情。
「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