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學生公益會』是個什麼東西?」
陸元帥手裡托著混帳兒子呈上來的計劃書,有些一頭霧水。
「類似於慈善機構,可以有組織地去幫助相對弱勢的青年學生渡過難關,不至於因生活有困難而提前終止學業。」陸流雲簡單概括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雖然『青年學生公益會』這個概念,目前在他的腦子裡還只是個雛形,如果圍繞這個宗旨好好發展的話,先例一開,以後的受眾對象可以擴展到更大的範圍。那時候將不光是學生,婦女、兒童等弱勢群體也能享受到社會的保障了。
「既然你也說了是青年,難道後面多了『學生』兩個字就成了弱勢群體嗎?當代少年有手有腳,足夠自食其力,你又何必多此一舉。」
陸元帥不為所動,直接把計劃書往桌子上一擱,認為陸流雲吃飽了沒事幹,簡直就是在白日做夢。
陸流雲不意外他老子的反應,繼續開口補充道,「各人生活多有強迫,非旁人親身體會所能想像不到。現在的社會形勢這樣嚴峻,要是單憑有手有腳就能自食其力,人人都能帶上帽子當總理去了。」
陸元帥聞言,兩眼一瞪混帳兒子,疑心他含沙射影罵到了自己頭上。他正要發作,陸流雲下面的討好話緊跟著接了上來。
「少年強而國強,爸爸你也是懂得賞識人才的,看那些有志向的青年學子們淪落到泥土裡打滾,難道不是暴殄天物的一種可惜表現嗎?」
「說的這樣冠冕堂皇,除了當冤大頭,於我還有什麼好處呢?」陸元帥理直氣壯地駁了他的話,用刻板的言辭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這時,帶著資料姍姍來遲的周衡西從門外走了進來,含笑把話接上去道,「大帥,三少爺不是挖您來做這虧血的金主。咱們府上再怎麼闊綽也單獨扛不起這社會的責任,又怎會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青年學生公益會』的籌資概念不局限在金錢物資方面,只要能提供學生們『自食其力』的正規門路,就已經是很有奔頭了。」
陸流雲點了點頭,如是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一開始先從小處做起比較好,不用急著往大方向趕樣子。依照現在的情況,向社會各界來集資總匯發展公益是不現實的。我們只能追求務實,把社會上的正規職務聚集起來,提供給苦於沒有生活渠道的青年學生們。如能這樣發展,已是給他們帶來很大的幫助了。」
「外面那些實業家可不是個個都有菩薩心腸,你又拿什麼去打動他們呢?」
陸元帥冷眼旁觀,看他二位赤子天真的模樣,忍不住兜頭潑了一盆冷水。
周衡西把手裡的資料拿了出來,一份一份理給陸元帥看,「人才不怕多用就怕沒有『用武之地』,而同時又有很多不善經營瀕臨破產的企業存在。若本著互惠互利的性質雙方相互扶持,在人才跟企業之間架起一座對接的橋樑,可以說是兩全其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