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流雲垂下眼帘,藏住眼中的羞赧,蹲下身子靠在他的腿上,烏黑的頭髮正好蹭過對方冰涼的皮帶扣。
「你不會,這處不用你。」
周衡西看出了陸流雲的用意,薄唇上勾了一抹笑意,伸手把他拉起來,順著腰線下滑,翻身把人壓上寬闊的桌子,語氣促狹道,「等不急的時候再慢慢教你。」
說罷,手上利落地摘淨了他的衣物。
陸流雲訝然了一聲,覷著眼睛抬頭看他鴉羽似的睫毛把漆黑的鬢眉點綴,微撅著潤唇剛想說些什麼,周衡西目光熾熱地沉下腰,阻止了他的心猿意馬。陸流雲躺在桌子上輕喘了一聲,情不自禁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耳鬢廝磨了一個下午,陸流雲被周衡西耗盡了身上的力氣,軟綿綿地倒進一個堅實溫厚的懷抱里,被周衡西體貼地抱到浴室里洗澡。末了,他被兩條大浴巾包裹得嚴嚴實實,宛如團在嬰兒的襁褓之中被轉手送進了熱被窩。
「肚子餓不餓,想吃什麼我出去給你買回來。」周衡西陪他面對面躺在床上,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搭在陸流雲的大襁褓上,神清氣爽,不見半點操勞模樣。
陸流雲搖了搖頭從大襁褓里伸出一隻手,很依賴地勾纏住他的小拇指,是不放人的意思。周衡西樂得此刻待在家裡享受溫存,也就不急著出門了。他俯下身親了親陸流雲的眉毛,認為眼下的日子是真好,好到他從心底覺得踏實。
周衡西想到這裡忽然身上來了勁,把陸流雲伸出來的一截雪白胳膊,當成蒸酥軟了的藕段,湊上去專挑他的嫩皮子輕咬。
陸流雲洗澡過後,沾了一層霧蒙蒙的水汽,此刻身上只留下被水沖洗過的清冽痕跡。被周衡西鬧了好一會兒,等到身體重新熱起來了,浸在骨肉里的溫甜香息才隨之而來。
他看周衡西纏著自己又嗅又咬,活像隻身手矯健的大貓在他的肉體上撒歡,直把人鬧得不得安生,連忙開口求乖道,「好人,好先生,好哥哥,饒了我吧,這身上的痒痒肉哪是輕易能招惹的呢。」
而周衡西在被窩裡除了他身上的兩條大浴巾,登時飽了眼福,是愛不過來也要愛上一愛的。陸流雲還要再說,就被他霸道地堵住了兩瓣潤唇,支支吾吾地提不出抗議來了。
兩天後,一通電話打到了周公館。
陸元帥沒許兒子空話,果然在考慮之後給了他准信。陸流雲接到電話的時候,激動地差點把手裡的素餡包子當成球給拋出去。
周衡西從旁經過看到他這副手舞足蹈的模樣,信口調笑道,「媳婦兒,咱家沒養小京巴給你叼包子,你這一不留神丟出去可就直接滾成泥餑餑了,浪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