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陌皮笑肉不笑:「多謝李老爺。」
「不知你們喜歡喝什麼茶啊?」
祝景灝:「夜已經深了,不必勞煩準備了。」
余陌:「龍井有否?」
「……」
李老爺子未達眼皮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隨即恢復過來,又笑道:「有的有的哈哈哈哈,小靈!去上壺龍井來!」
「是,老爺。」
吩咐完後,李老爺臉上的笑容又收了回去,長嘆一聲。
余陌立刻會意,感慨這一家子真不愧是一家子,連變臉都如出一轍,「敢問李公子近日發生什麼事了呢?」
蘭晴停下捏肩的動作,掩面泣淚。
余陌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一生的禮貌都用在此刻了。
祝景灝見勢說道:「我這位朋友見多識廣,也許能幫上一點忙,有什麼問題但說無妨。」
「之前呢,我也花重金請過了好幾位大師來府中做法,但是,這些個大師要麼一看就走,要麼就是做了法得幾天安生日子,之後又跟原來一樣雞犬不寧的。我這段時間啊,為了犬子,可謂是筋疲力盡啊。」
蘭晴一邊捏肩一邊安慰他,舉手投足間妥妥賢妻良母的典範,與剛才的精明果斷判若兩人。
余陌開門見山道:「附上近日可有人逝去?我是指非正常死亡比如溺水、被虐打什麼的……」
夫婦倆猛地住了聲,蘭晴捏肩的力度明顯重了幾分,眼神閃躲。
余陌見狀便知道自己猜對了,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在這兒裝什麼好狗,他好歹也是在人間待過近百年的,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李老爺手上不停地盤著串珠子,渾濁蒼老的眼睛始終低著。
半晌,在蘭晴的一番勸說下,老頭子屈尊降貴終於開了口。
「這……其實有個……」
恰好此時有下人來報,打斷了他的話。
余陌:「嘖。」
「老爺、夫人,找到楚小姐了。」
主座上的兩人立刻就抬起頭來,剛才的猶豫被甩到九霄雲外,「在哪?」
「我們找到的時候,她正抱著木偶從少爺房裡出來,被小的押到柴房關起來了。」
李老爺使勁揉揉眉心,額頭上的皺紋擠成一團,最後擺擺手讓人下去了。
祝景灝剛想開口接著問些什麼,余陌朝他搖搖頭,這老頭子不吃點實質性的苦頭是什麼也不會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