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夢嗎?
意識到師尊想要離開的動作,他急切伸出手攬住對方的背,繼續這令人瘋狂的欲·望。
身上越來越燙,所有的熱意都在一股腦向下跑,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是夢的話,就再做得長一點。
借著攬肩的動作,他一個翻身,將自己的師尊壓在了身下。
兩人的呼吸交錯交融,默契地將理智拋卻。
………………
第40章 菊花殘,滿地傷,花落人斷腸
第二天,晨光初現,悽厲的號角聲響徹整個陽淵城上空。
余陌被外面的嘈亂驚醒,宿醉令他頭痛欲裂。他晃了晃腦袋,坐起來,掃了一眼身旁。
然後乾脆利落地躺了回去……
靠靠靠靠靠靠!!!
這特麼什麼情況?!
祝景灝為什麼和他睡在一張床上?衣服呢?這全身酸痛報廢一樣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余陌赤裸著身體躺屍般兩眼呆滯,腦海里走馬燈一樣回放著昨晚發生的一切,手背青筋凸起攥著被子,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
要不先去冥府躲一躲?
可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冥王問起來怎麼回復?萬一外面有事需要他怎麼辦?
腦子亂成一團,一貫冷靜沉著的余陌此刻也沒了主意,心裡萬分懊悔昨晚不該喝那麼多酒,更不該把祝景灝扛回來。這下麻煩大了,以後他怎麼以師尊的身份在他面前立足。
身旁的人動了動,橫過來一條胳膊勾住他的脖頸,還把他往裡攏了攏。
余陌:「……」
幾秒後,均勻有力的呼吸戛然而止。
余陌好整以暇地抬頭,果然見祝景灝先是迷茫後是震驚,臉色變化格外精彩。
「醒了?」余陌雙手枕在後腦,隨這個動作,牽扯著全身一陣酸痛,他心情不爽地皺起眉。
祝景灝沉默著,偏頭瞟了一眼余陌,看到了對方脖頸上、鎖骨處,以及更往下的部分,都有明顯的青紅痕跡,縱然他此前未經人事,但多少也看過、知道一些這方面的事,頓時羞愧難當。
他對自己的師尊做了什麼?!
而此時余陌的心裡更是百味雜陳,被自己的親徒弟那啥,事後對方甚至比他還害羞,要不他還是去冥府躲一躲吧,能躲一會兒是一會兒……
「師尊,我……我昨晚我不是,你……我錯了我不該喝,我……」
「你到底想說什麼?」余陌有了些慍意,眼尾通紅,他忍著身上的不適下床,差點一個跟頭栽過去。
「嘶。」
祝景灝見狀想都沒想下床去扶他,隨後兩人相視,祝景灝的動作停住,又陷入了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