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嚨里發出奇怪而尖銳的嘶吼,一雙熟悉又陌生的眼睛滿是憤怒地盯著余陌。
余陌慢條斯理地將他的全身都纏上紅線,就像……
他們初次相見時的那樣。
而後余陌的視線就定在了「祝景灝」的腿上,在靠近大腿根的地方,果然有兩個小小的血點,鮮紅的血色暈開了衣服的布料,圓圓地擴散一小片,不過因為他本來就穿的紅色的緣故,所以這點小傷口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怎麼把毒素弄出來呢?
答案其實呼之欲出。
余陌給自己做了三秒鐘的心理建設,然後「呲啦」一聲又撕下一塊自己喜服上的布料,走到「祝景灝」身後,蒙上了他的眼睛。
「你們使詐!兩個男的結個屁婚!」
「婚……」
尖細的質問聲從「祝景灝」嘴裡發出來,霎時間響徹整個空曠的山洞。
余陌在他後腦勺系帶子的手一頓,神情晦暗不明,「女孩子不要說髒話,會變醜,而且形象也不好。」
「……」
做完這個後,余陌「唰」一下掀起「祝景灝」的衣袍,接著就要去脫他的褲子。
「師尊……」
「嗯。」余陌淡淡應道,「她把你放出來了?」
「除了這個法子沒有其他的了嗎?」
祝景灝身下一涼,綠帶下的眸子又羞又臊,緊緊閉著,雙腿也不自覺收緊。
「放鬆。」余陌抬手想拍拍他的皮肉,突然發覺這樣一來格外像打屁股,於是懸在半空中的手又縮了回去。
余陌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己這是在救徒弟的命。徒弟不像他一樣,自身帶著毒,只要進入他身體裡的毒比彼岸花的毒性弱,那他自身就能消化掉,所以他從來不畏懼毒這種東西。
他使勁按住祝景灝老是亂動的腿,警告道:「你要是再亂動我就把你扒光了丟到外面餵死屍,保准給你啃的乾乾淨淨,骨頭渣渣都不剩!」
「……」
這下祝景灝終於老實了。
余陌張開嘴將雙唇貼上祝景灝被咬的傷口,肌膚相接使兩人都愣了一下。
他吸出一口黑血朝旁邊吐出,如此幾次之後,再吸出來的就是正常顏色的血了。
他松出一口氣,擦了擦額角冒出來的汗,道:「好了,你死不了了。」
「師尊救命之恩,弟子永生難忘……」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