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陌不解:「給我做什麼?」
祝景灝嘴角一揚,認真道:「上面有我的靈力,有它在,我就可以時時找到師尊了。」
指尖相觸即分,餘溫殘留,余陌道:「哦,定位用的,監督我啊。」
嘴上這樣說著,但他還是將紙鶴仔細收起來。
送出去的兩隻很快有了動靜。
「這裡。」兩人一起說道。
「怎麼回事?」
祝景灝望著同時回來的兩隻紙鶴,一時搞不清楚,難道這兩條路都是生路?
「那就隨便走一條,你八字夠硬不用怕。」余陌手掌搭在祝景灝舉著的手腕,慢慢用力收緊,牽著他一起走了左邊那條。
地下樹根交雜,很容易碰到,祝景灝緊走幾步在前面,喚龍泉出來開路。
兩人的腳步聲迴蕩在空空寂寞中,這裡似乎是很大的一片場地,余陌根據腳步迴蕩的頻率和距離,合理猜測這層空檔可能連通著整個小鎮栽種的樺樹。
如果真是這種規模的話,再加上蒿里山那片,很有可能這些樺樹已經成精了。
怪不得通靈花精魄成形多年此地陰陽平衡依然穩定,原來樺樹也隨之化形了,陰陽相抵,自然平安無事。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逐漸寬闊起來,燭火的光暈從兩側延展成一個弧形,落在地面。
他們又回到了跌落的地方。
身後還是兩條岔路。
但余陌繞著走了一圈,蹙起眉心道:「這不是我們先前待的地方,味道不對。」
「我的紙鶴不會出錯,如果是原地它不會從我們面前回來。」祝景灝也發現了不對勁。
這只是一個極其相似的洞。
整個地下恍若一座迷宮。
「難道它在我們探查的時候會神不知鬼不覺將整個構造改變?」
余陌雖然不想承認這個麻煩,但事實的確如此,他只能點點頭。
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想直接在頭頂炸開一片,但這樣做一時爽,事後萬一開到別人的家,人向上面一報,人主沒什麼大事,他反而被扣個私自擾亂人間秩序的罪名就不好了。
況且不知道這一層據地面實際有多遠,到時候一炸塌一片場面更難收拾。
「那人既然故意引我們來,就一定有其他出路,再找找。」
「好。」祝景灝再次放出兩隻紙鶴,果然和上次是一樣的結果。
這次他們選擇走右邊,只是走的時候,余陌將一節紅線綁在身旁垂落的樹根上,作為標記。
反覆幾次後,周圍果然出現很大不同,樹根組織明顯比最初多了好幾倍,土壤黏性也大大提高,從開始拂掉的塵土顆粒到現在隨手一捻能夠留下細潤泥土,說明他們已經離開小鎮的範圍了,前面很可能是河邊或者上山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