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晚上七点,一间不算美轮美奂,至少也精致雅静的小饭店外。
抬头看著整间店都被包下来的情况,言家兄弟双手交握,有如齐赴战场。
一旁被抓来当陪客的东方家兄弟,既是拭目以待,也是被安排成扭转颓势的奇兵两枚。
只是,残哥年年都禁止他们参加的“言良衾生日宴”,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言家兄弟会如此防备?
“应该很精采吧!”不管是哪种的精采,都会认为很有趣的东方无言说道。
“我有点不安。”跟只有驱鬼能力的无言不一样,东方纳言感受到了不同以往的肃杀之气,原本雅致的小饭店,此时在他眼中正散发著森森鬼气。
“不会是计画败露了吧?”东方纳言才想提出警告。
一边飘浮在半空的厉鬼雪襄发出轻喝,一身白衣血袍飞舞。血红之气四散。
没有张牙舞爪,只是长发无风自舞,那双冷然的怒瞳一瞪,剧烈的鬼气,便红色如血的从她身上振出,同时,恍如错觉般,丝丝白点迎风飘落。
“哇靠,下雪了?”东方无言惊呼。
东方纳言沉默的倒吸口气,颤抖的手指向前方。
当飞雪被雪襄以鬼气逼出来的瞬间,整栋饭店一阵青色鬼气狂震,刹那间居然隐隐像个膜般,将建筑彻彻底底包覆其中。
“有种‘生人勿近’的感觉。”言良歆有点冷的双手环臂抖了下。
东方纳言很想晕倒,“我就知道身为‘召鬼之人’的小言哥,绝对没有普通人的朋友,可是鬼气聚集到这种程度,当真是群鬼乱舞了吧?”
“哇哩咧,原来我的损友们都不是普通人。”言良衾抚额失笑。
“计画要改变吗?”大言没有退怯的冷静发问。
“喔哦哦,大言很好战喔!”
言良衾邪邪的奸笑两声: “要比残忍,我是赢不了‘残’那家伙的天生无良,不过我们有王牌在。”
“王牌?”言良歆疑惑的飞快追问。
“嘿嘿嘿,残那家伙绝对想不到我会把东方家这两个挡箭牌拉过来,一向主张冤有头债有主,要教训也只教训我一个的残,肯定不会对他们动手。”言良衾边说,手一边朝一共三楼高的小饭店比划著。
“按照惯例,生日宴会在三楼右边举办,不过要‘完好无缺’抵达,就要靠运气了,幸好今天有两个人帮我闯关。”言良衾转头。
东方家两兄弟不敢接话,他们同时一起倒退三步。
“想逃已经没有用了,上吧!”言良衾伸手往前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