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为什么一直都对我很好?”
“因为你是我的双胞胎弟弟呀!”
“可是我们一点都不像。”
“那不是更好,这样才有价值。”
“什么价值?”
“存在的价值,两个既像又不相同的东西,很有价值喔!”
“是吗?所以我的存在有价值啊?”
“没错,你是我最重要的弟弟小歆。”
那年他们八岁,在生日前夕,言良衾哄著要言良歆一起过生日。
“啊!”
“怎么了?怎么了?”
“哥哥,我做恶梦了,梦里你被鬼王附身,我杀了你。”
“嗄?小歆你睡昏头了,快点醒过来。”
“好痛,哥哥你打我干嘛?”
“你看,这样一痛,是不是就不太记得做了什么梦?”
“是啦,痛得都让人忘光了。”
“忘了就好,快点起床,要出门打工了。”
“是、是,钱鬼哥哥。”
那年,他们十九岁,在生日的前天下午,言良衾跟言良歆还不知道未来会怎么发展。
“啊,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的未来?”
“谁知道啊,东方纳言是说这颗‘梦占球’绝对能看到未来。”
“可是纳言不是为了误导才出现的吗?”
“所以这应该不是未来吧?”
“万一是的话,该怎么办?”
“万一是啊?小歆,万一我死在你手里,我一定会幸福的死去。”
“……猪头小言哥,我才不要杀你。”
“嗯,应该不会有那一天吧,只要我不召鬼。”
“没错,小言哥你绝对、绝对不可以召鬼喔,绝对!”
“是、是,我绝对不会召鬼,绝对不会。”
那年,他们二十岁,在生日宴会之后,言良衾跟言良歆用了东方纳言送的生日礼物,做了一个好长、好长,更听说会是未来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