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被放逐出國,他們也許還會有機會在一起,他們還可以一起為了未來而奮鬥!
可是齊瓊宇偏偏就沒有選擇說出來。
他真的了解齊瓊宇嗎?
靳沉也不確定了。
回國後他一直想找齊瓊宇談一下,齊瓊宇卻對他視而不見,置若罔聞,直到他把其他幾家收拾完了,直到齊瓊宇自己也面臨危險了,他才忽然願意和他見面。
靳沉覺得很噁心,為他竟然喜歡過這樣一個人。
更令他感到噁心的是,經過一家家的篩選,下藥的人可能……還是出自齊家。
靳沉最開始以為是顧玉顏,後來查出顧玉顏只是順水推舟,把污水潑到他身上,帶著別人「發現」他和齊瓊宇的關係。
他接著又查當年關係不對付的那幾家,結果也不是。
查來查去,所有的證據最後竟然是指向了齊家。
他一直以為自己保護了齊瓊宇,結果當頭來他才是個傻子。齊瓊宇不需要他的保護,而設計他們的人也不是針對他,他只是順帶的!
他們要針對的,本來就是齊瓊宇。
他摻和個什麼勁兒?
靳沉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面前的服務生又給他的咖啡續了杯。
「先生是在等人嗎?」
年輕的小姑娘看著靳沉微微有些臉紅。這個男人實在是長得好看,氣質也極為獨特,看見他皺眉,她就忍不住上前搭話。
靳沉緩緩地點頭,長嘆一聲,「是啊……等一個遲到的解釋。」
他現在就想知道,齊瓊宇當年,到底是怎麼想的。
至於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已經無所謂了。年少的感情可以很持久,刻骨銘心,一輩子都難以忘卻,也可以很脆弱,脆弱的不堪一擊,遇險輒斷。而他們倆,就是後者。
只要一個解釋,他們便可一刀兩斷,成為真正的敵人了。
小姑娘不懂靳沉在說什麼,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靳沉又成了獨自一人在靠窗邊的位置上坐著。
他今天來得很早,比約定的時間還要早不少。窗外的行人步履匆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方向。
只有他,錯位了。
「阿沉……」
一個身穿淺灰色大衣的男子走到了桌前,像是有些不可置信,柔聲低喃道。
他長得很出色,溫和的眉眼,高挺的鼻樑,雙唇泛著水潤的光澤,一點也看不出來三十歲出頭了,站到外面,說是只有二十歲的韓國歐巴恐怕都有不少小姑娘相信。
但是……卻沒有了讓靳沉心動的感覺。
那雙看似包容的眼睛裡閃過的,只有利益和算計。
他當年為什麼會喜歡上這個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