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並不是常年不運動的。
小時候靳沉就帶他去打過高爾夫,後來他也有接著練習。別看高爾夫只是在原地揮桿,真的練習起來,沒幾下上半身都能濕透了,顧銘漸漸也練出一層薄薄的肌肉,在少年的身體上顯得格外性|感。
剛剛他脫去大衣時微微後仰,背後的蝴蝶骨宛若蝴蝶展翅一般起伏,在襯衣上勾勒出迷人的線條。
現在,他伸手仿佛還要去脫自己的襯衣。
靳沉的呼吸一窒,氣息都開始紊亂了。
他一直知道顧銘很好看。顧銘的相貌大概是遺傳自那個不知名的父親,精緻得不似凡人。但是顧銘畢竟是他看著長大的,靳沉都看習慣了。直到這會兒兩個人相鄰坐著,他才真切地感受到顧銘有多好看。
被他看著,就好像是被精靈注視著一樣。
這句話驟然浮現在靳沉心裡。
而現在,這個精靈的手又探向了襯衣的扣子,他羞紅了臉,無措地看著他,手指就放在引人遐想的地方——胸|前。
靳沉知道,他在等著自己喊停。但是只要他不喊停,顧銘就真的會脫下去。因為他信任他,聽他的話。
他應該喊停的。
但是此刻靳沉喉頭滾動,那幾個字就好似卡在了嗓子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那種信任,仿佛讓他更加著迷,沉迷地更深,更想要看到他會做到哪一步。
然後,他就看到淡粉色的、上面還有彎彎月牙兒的指尖,慢慢解開了第一顆扣子。
精緻的鎖骨露出來了。
顧銘的鎖骨很好看,微微突起的鎖骨間有一小塊凹陷的地方,看起來十分性感。靳沉見過公司女員工下班約會前換身衣服,帶上精美的鎖骨鏈。但是他覺得,她們的鎖骨遠沒有顧銘的好看。顧銘突出的程度不多不少,剛剛好,中間那個小小的窩,好似也可以一指按下。
緊接著,第二顆扣子解開,一小片白皙的胸|膛露出。靳沉知道,顧銘並不長曬太陽,他仿佛也是曬不黑的,渾身都是奶白色,但他從來沒相今天這麼仔細看過。白嫩的肌膚,仿佛就是牛奶泡出來的,絲毫疤痕都沒有。
再往下……
第三款顆扣子也解開了。
這顆扣子就在胸|部中線上,一解開,更多的肌膚頓時露出。
靳沉比顧銘要高一個頭,從他這個角度往下看,連更下面一點都能清楚地看見,而他隱約看到了一抹粉色——
「我去一趟洗手間,襯衫不用脫了。」
靳沉猛地站起身來,椅子都發出嘎吱的聲響。他拋下這一句話,快步向右邊走去。
明明只看到了一眼,那一眼去一直在腦海里徘徊,難以散去。
精緻的,小小的,柔軟的……
該死,他在想什麼?
他瘋了!
靳沉將長袖挽起,用冷水洗了把臉,胡亂地揉搓著臉龐,鬢角的髮絲都微微打濕,半晌才恢復到之前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