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四個看起來壯實又普通的男人不一樣,這個人看起來就十分光鮮亮麗,完全不像是會出現在這裡的人。
耿老頭心下覺得有點不對,以往來看地皮的大老闆可不會就這麼過來,這麼說也是開著豪車,帶著什么小蜜、助理,西裝革履地在廠房外面瞧瞧。裡面有啥好瞧的?總得推了重建的。這幾個爪娃子肯定有鬼!
「你們是什麼人?哪裡來的!」耿老頭輸人不輸陣,立刻大吼一聲,就要進去看看!
大虎眼看有敗露的危險,一不做二不休,和之前那個沉默的男人對視一眼,一人捂住嘴,另一人下了手,直接把耿老頭也給打暈了!
「你們!」耿老頭只來得及喊出了兩個字,偷偷按下褲兜里的一個按鈕,整個人就暈死了過去。
「真是晦氣!在這裡都還能遇見人!」齊一飛走出來,嫌惡地站在一邊,看了看時間。
「我先回去。再過一會兒,你們再給靳沉打電話要贖金。」
他要讓靳沉急夠了,才能看到一點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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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顧銘被綁架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你有看見過顧銘嗎?他今天走的時候有什麼異樣嗎?」
靳沉親自找到了耿子義和陳盼,詢問消息。
他本可以就坐在家裡等著的,但是他坐臥難安,實在是忍不住。
耿子義以前也見過顧銘的舅舅,看起來全身上下無一不精緻,充滿了自信和冷硬的氣質。
但是現在……他面前這個人外套有些皺巴巴的,面容憔悴,眼睛裡布滿了血絲,看起來就好像經歷了什麼重大災難一樣。
「靳先生,我和顧銘分開時他看起來也比較正常。沒有遇到什麼問題。」
然後,他就看見這個大人物眼裡的光彩驟然失去,頹然地嘆了口氣。
「抱歉……」
耿子義也有些難受,今天他和顧銘走出教室時還一起聊了兩句,但是今天父親難得來接他一次,他就先走一步了,誰知道後面就發生了這事!
靳沉搖搖頭,轉身準備離開了。
送走了朋友的舅舅,耿子義即使好不容易見到父親也高興不起來。
他父親是一名工程師,經常出差,十分忙碌。而他又是在金瑞上學,能回家的時間有限,往往不知道多久才能和父親見到面。
「你的朋友……」耿遠沉默地坐在餐桌前,有心關心一下兒子,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本來是一家人團聚的日子,耿母把飯菜都端上桌,柔聲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會好的。」
「爸,我今天要是沒有早走一步,看著他上車,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耿子義睜眼看著父親,眼神里充滿了愧疚,心裡也沉甸甸的。
耿遠有些想抽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