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的!」顧銘急急忙忙地辯解,上半身立刻前傾,直接用手捂住了靳沉的嘴。
可是靳沉的嘴還張著,這麼一來,他一下子就舔到了顧銘的掌心,顧銘臉一熱,猛地一縮,雙手撐在了靳沉的胸膛上,靳沉看到他躲閃的動作眼裡閃過一絲失落,伸手就要把他放下來。
「你對我沒意思,就不要總是做讓人誤會的舉動。」靳沉低聲說著。
可是顧銘哪裡是沒意思啊,他完全是……是……是意思太多了不知道怎麼表達了!先生怎麼這麼傻,什麼都看不出來!
他一氣,腿就一動,那處頓時開始摩擦,靳沉微微偏過頭去,啞聲說道,「你別亂動。」
顧銘不理這句話,還急急忙忙地解釋,「我不是沒意思,我是想說,我沒有覺得先生噁心,我可以接受,我不怕別人的眼光,我也喜歡先生,我可以在家不穿衣服,不是,我,反正……」
他越說越急,都開始語無倫次了!
他其實就是想說,可以和先生那什麼那什麼而已啊!
「我知道……你不用再說了……」靳沉習慣性地回了兩句,然後才慢慢在腦海里反應過來這幾句話的意思。
等等,小崽子是說不討厭他?
他是說即使這樣也願意和他在一起?
他是說他也喜歡他?
心底難以掩飾的狂喜瞬間迸發而出,他好似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之前他都以為自己肯定不會有什麼希望,可是顧銘即使是這樣也還喜歡他嗎?
他沒有被認為噁心,他說他喜歡他!
靳沉一時反應不過來,只能在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放著那句話,試圖弄明白每一個字,搞清楚顧銘想要表達的具體含義。
顧銘更急了,怕靳沉還在誤會,他看著那月光下的嘴唇,不知怎麼想的,猛地一口就撞了上去!
他大概是想親一口的,但實在是沖的有些猛,差點磕著牙不說,嘴唇也撞得生疼,接下來又不知道怎麼做了,只能可憐巴巴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這個傻兔子……靳沉一時之間終於忍不住了,他回過神來,反客為主,猛地扣住顧銘的腦袋,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的吻剛開始很重,霸道極了,一旦衝進去就開始橫衝直撞,像是入了城的土匪肆意掃蕩。他是在用這力道,表達著自己激動的心情。
顧銘的心意,他都明白了。
顧銘當然也明白,但是他幾乎快要受不了這刺|激了,臉頰上的紅暈順延至耳畔、脖頸,雙手緊緊地捏著靳沉的衣襟。
「先生……」他低喃一聲,放任自己隨波逐流地承受著。
這個吻是如此地綿長,開始仿佛是一隻猛獸發起了進攻,當抓住獵物後,又開始逗弄起來。靳沉每舔抵上顎一次,顧銘就忍不住顫抖兩分,連呼吸都停滯了。終於,野獸逗弄完了獵物,緩緩地退出。
很甜……
像是吃了一顆大白兔奶糖,幾乎要甜到心裡去了。
靳沉的心現在都還不能平靜,他戀戀不捨地享用完,又啄了兩下,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