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忙碌了一個早上,為了照顧顧銘那可憐的自尊心。
吃飯時,他看顧銘心神難安的樣子,還是把附近幾間能看到這邊的公寓早就被他買下的消息說了出來,顧銘這才安定下來。
然後對他繼續生氣。
靳沉沒辦法,只能先這麼著了。
吃早飯時,靳沉想把顧銘按在家裡好好休息,顧銘卻堅持要去上班。
「先生,我才剛剛入職一周,不能這個時候就請假不去。」
顧銘坐在專門放置了靠墊和坐墊的座椅上,面前放著靳沉剛剛煮好的紅豆粥,一聽靳沉讓他休息就不大樂意了。
他空降過來已經很容易引起非議了,怎麼能這個時候還不注意一點?
靳沉看著他那捏著勺子都還有些顫抖的手,還有眼下一圈明顯的烏黑,就覺得不能這麼把人放出去。身體都沒好,上什麼班?
他在心裡斟酌著言辭,甚至有點後悔昨晚做得太過了。
「你現在身體受不住。」
「那明明是……」顧銘紅著臉瞪了靳沉一眼,說不出話來了。
他想說,那明明是先生的錯!
可是再想想紅酒是誰拿回來的,他就又不敢說了。
靳沉眉梢一挑,不說話,就那樣靜靜地看著顧銘。真當他不知道?
「你覺不覺得有什麼瞞著我的事情需要交代一下?」
他語氣涼涼,聽得顧銘的心也跟著發慌。
顧銘的眼神在幾道小菜之間游移,就是不敢和他對視。靳沉好整以暇地等著,沒兩秒,顧銘率先受不住求饒了,手指從桌底悄悄伸過來,「我知道錯了……先生。」
顧銘的手指修長,白生生的,搭在靳沉的襯衫上,一點一點地擺動著,好像一下子撓到靳沉心裡去了。
他明顯有些受用,面色緩和起來。
顧銘又努力道,「可是工作總不能放著吧?前幾天才約好今天見一下導演的,這個網劇是公司現在最重要的一個項目了……」
靳沉的眉頭又堆成了小山丘,顧銘的聲音也越來越小,不敢反駁,最後悄悄坐過來一點,親了靳沉的下巴一下。
「先生……」
靳沉看著懷裡的這個小壞蛋,無奈地嘆口氣,「好吧,今天我替你去上班。」
「先生最好了!」
顧銘快樂地歡呼一聲,話說到一半,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等等,先生代替他去上班???
他腦袋有些僵硬地轉過來,看著靳沉眼裡的神色,確認了半天,發現這是認真的!
「……那,先生,要,怎麼和他們說?」
「自然是,該怎麼說,就這麼說了。」靳沉安撫地捏捏顧銘臉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