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顧銘這個孩子,他也放不下靳沉這個孩子,但是他從沒想過這兩人還能搞到一塊去!
「你們這是作孽啊!」
牛教授瞪著靳沉,痛心疾首地罵道。
地面上,這會兒已經是一片狼藉了。
靳沉好像沒看到牛教授的牴觸似的,又問了一遍,「半年後,您會來嗎?」
「他把您當成唯一的長輩。哦,您大概也是我現存唯一的長輩。」
牛教授想再次舉起拐杖,又被他這話說得心酸。
「你們就不能放過彼此嗎……你們這樣在一起……唉……」
「我試過了,沒有用。」靳沉驀地笑了起來,像是對這個結果十分滿意。
他其實也不在乎有沒有人來,但是顧銘會在乎,所以他也得在乎。他不希望顧銘再受到任何一點委屈,他希望他也能得到親友的祝福。
牛教授說不出話來,最後悶聲應了一聲,「哼,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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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在國外的一個小島上舉行,十分盛大。
靳沉的合作夥伴,商場上的朋友,顧銘的親友……大家都來了。
淺綠色的草坪,漫天的氣球,甜美的鮮花,歡暢的音樂,大部分人都笑著,送上自己的那份祝福。
靳沉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筆挺,深沉,透露出一個成熟男性的特有魅力。顧銘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十分亮眼。
兩人莊嚴的許下承諾,在無數人的見證下,親密地擁吻。
那一刻,兩顆心緊密相貼。
證書兩人早已領了,婚禮更多是一個展示的場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