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时怀孕,还开玩笑要给孩子定亲,而人算不如天算,我的孩子流产,没过多久,我的丈夫也去世了。”
而隔壁的孩子顺利降生,是个女孩。
“她的名字是我取的,叫杜笙。她平安的长大,我们老去。”
“再后来……”
门外传来大动静,江雨霖的回忆戛然而止,问:“怎么想起问这个?”
易知安说:“隔壁,有人搬来住了。”
易知安出门,就看到几个人正浩浩荡荡往季忆家运送家具和电器,而那人则手插裤子口袋,在路边树荫底下站着。
季忆抬眸往向这边,对上易知安的眼睛,易知安瞧他好像点了点头,然后又移开视线。
季忆家恢复安静,江雨霖没再接着讲,易知安也不再问。
实则江雨霖并非是他血缘上的亲人,易知安从小无父无母,是江雨霖将他养大,是他名副其实的唯一亲人。
在易知安的记忆里,江雨霖始终是一个人。他们相依为命,把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
下午,李南约易知安见面。
俩人约在网吧,易知安其实不太会玩游戏,尤其是操作性比较强的游戏,基本只有趴着不动的份儿。
李南嫌弃的要命:“你敢不敢再菜一点?”
易知安游戏死了,气死的。
晚上俩人一块吃饭,手机叮响一声。李南拿起来看一眼,说:“老何说咱们班要来个新同学。”
易知安点头表示知道了,继续吃饭。
吃完饭互相道别,易知安回家,进门瞧见隔壁新邻居正在他家跟江雨霖唠嗑,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江雨霖瞧见他,说:“小安回来了,过来坐。”
易知安坐过去,“奶奶。”
江雨霖好像很开心,说:“这是小忆,就住咱们隔壁。”
季忆朝他点头,“你好,我是季忆。”
“易知安。”易知安说。
易知安给他们两人倒茶,安静的坐在一旁,从两人的谈话里听出个大概。
季忆在原来的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才来到这里,他母亲原来的家。
“你母亲的名字还是我起的。”江雨霖似乎陷入了回忆,第一次提起那段尘封的往事,“她小时候很调皮,跟你外公外婆闹别扭,就喜欢跑到我这里来。”
“她喜欢我酿的梅子酒,有一次偷喝醉了,抱着我不撒手,搞的你外公外婆哭笑不得。”
季忆坐的端正,诚然道:“母亲一定很喜欢您。”
易知安这才知道,原来季忆,是那位名叫杜笙的女子的孩子,难怪奶奶如此与他亲近。
“是啊。”江雨霖说:“可我最终,也没能留住她。”
老人说完这句话,叹了口气,抚过人生的双手交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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