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我还抱着瑜儿呢!”
“好吧,那我也亲他一下。”沈君昊说着,捧住儿子的脸亲了一口。
沈谨瑜只当父母正和他玩游戏,高兴地笑了起来,小手不断挥舞着,“哦哦哦”乱叫。
“看到没,他很喜欢。”沈君昊冲着云居雁得意地笑。
和谐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就听长顺在外叫门。
“又怎么了?”沈君昊不悦地拉开房门。
“大爷,三爷已经把牙行的中人叫来了,请您过去说话。”长顺战战兢兢。他就知道,玉瑶让他自己过来敲门,自己一准就得挨骂。
云居雁跟着走到了门口,抬头问沈君昊:“上午你没有遇上三叔吗?”
“我去的时候,他已经见过祖父,正从枫临苑出来。我们才说了两句,祖父就让我进屋,也不知道他和二弟说过什么。祖父那边,上午一直在说庆春苑的那个丫鬟,一时没顾上租宅子的事。”沈君昊解释。
第670章 较真
上午,早在沈君昊去枫临苑之前,他已经吩咐马管事去牙行打探是谁租了沈君儒的宅院。他没有对云居雁提起,因为尚未得到答复。他本以为这是一件极简单的事,而马管事做事谨慎又稳重,他迟迟没有回来,恐怕其中有什么内情。
向云居雁交待了一声,沈君昊便去寻沈君儒说话。半途,一个半大的小子兴冲冲走向他。看到沈君昊身边有沈君儒的人,又急忙止了脚步。沈君昊认得他是跟随马管事的小厮,给长顺使了一个眼色。
长顺放慢脚步,与小厮说了两句话,回到沈君昊身边告诉他,马管事在牙行门外遇到了沈君儒派去的人,对方似在等他。从表面看来,沈君儒也想知道是谁租住他的宅院。
闻言,沈君昊只是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片刻之后,他走进屋子就见马管事站在沈君儒身旁,屋内另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挂着谄媚的笑。
沈君儒没有多言,更看不出喜怒。他向沈君昊行了礼,命那个男人把租房签约拿给沈君昊看,说罢又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一眼马管事,仿佛要他证明他并没有在其中动手脚。
牙行的中人是外人,沈君儒这么做分明是在告诉外人,他们兄弟不和,沈君昊怀疑自己的兄弟。
沈君昊没有接过契约,只是看着沈君儒。沈君儒迎着他的目光向他看去,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掩下嘴角的嘲讽冷笑,低头端起茶杯,问道:“大哥不是很想知道内情吗?”
中人看沈君昊并不接手,只能把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悄悄退回沈君儒身边。
“你着急找我过来,就为了这件事?”沈君昊不答反问,说着瞥了一眼牙行的人。
沈君儒知道,沈君昊正告诉他。家丑不可外扬。他嘴角的笑意又浓了几分,朝一旁的马管事看去。他在控诉沈君昊,是他没有支会他,私自派人追查,他才解释给他听的。
沈君昊被沈君儒表情中的嘲弄激怒了。他能让全京城的人都觉得他是贪酒好色的纨绔子弟,自然也不怕什么闲话。他转头问牙行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愣了一下,马上换了讨好的笑容,低头回答:“回大爷。小的名叫袁翔,您唤我一声小袁就是了。”
沈君儒没料到沈君昊真的会询问袁翔,又见他拿起契约细看,他的嘲讽浅笑僵在了嘴角,若有所思地看着沈君昊。
沈君昊在契约上看到了熟悉的名字,追问袁翔:“这个租客,你可见过?他有说过租宅子派什么用处吗?”
“大爷,二爷找上小的替三爷办事,自然是因为我们牙行的信誉在京城是最好的,办事也是最妥帖的。”见沈君昊脸有不耐烦。他急忙入了正题,回道:“因为三爷交代过。一定不能让乱七八糟的人糟蹋了宅子,所以小的亲自查过租客的情况。这位郝公子是二爷在暨阳书院的同学,是暨阳当地人士,家里父母皆在,为人正直可信……”
“你就不觉得奇怪,他既然是暨阳人,为何要在京城租宅子?再说。以他家的情况,如何租得起整间院子,你就不怕收不到银子?”
“大爷。这些事小的自然是问过的。他说他远在江南的亲戚想搬来京城长居,宅子是替他亲戚租的。至于银子,他一下子给了小的两年的租金,是现银,上好的官银,想来他家亲戚并不在乎钱财。”
这话听着虽然假,但沈君昊知道,没道理让牙行的人去江南调查租客,他只能再问:“既然他是二弟的同窗,你觉得他为何要找上你们牙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