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睡吧。”沈君昊一边,一边替她拉了拉薄毯。
“白天的时候,我们起青芽的时候。你愣了一下,你想了什么?”
“怎么突然起她?”沈君昊心中奇怪,又恍悟般问:“不要告诉我。你为一个下人吃醋……”
“当然不是。”云居雁抬起头。黑暗中,他们只能彼此的轮廓。
“既然不是快睡吧。”
“我也不清楚,我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云居雁轻抿嘴唇,不知道如何形容。在梦中,在他们吵架的时候,她很怕失去他,可是她又不愿意低头。他们从来没有像那样吵架。即便在没有明白对方心意的时候也没有。可是那场景却是那么真实,真实得让她害怕。
“不要胡思乱想了。”
在沈君昊的劝慰中,云居雁伸手去摸他的脸颊。“我梦我们吵架了,还有青芽,她跪在我面前……”
“我知道。你的心眼只有针尖那么大。来我若是不明白,今晚是不能安安生生睡觉了。”沈君昊故意用轻松的声音调侃,续而又抓住她的手正色解释道:“其实白天在院里的时候,她的确什么都没做,只是像其他丫鬟那样行了礼。可是她抬头我的眼神,再加上她的表情……实话告诉你,那一瞬间,我想了我们在永州吵架时的情形。大概是因为这样,我才生气的。我甚至觉得她在学你,想让我注意她。”
“可是我和她并不相像。”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沈君昊想了想,轻轻摇头。青芽长得不错,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段,都算中上之姿,不过若是只有这样。他绝不会注意她的。
云居雁见沈君昊得坦诚,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
经过这么一闹,沈君昊早已睡意全无,有意与她玩闹。他放开她的手指,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既然你不让我睡觉,那不如……”才了几个字,他的手已经滑入了她的衣襟。()
云居雁一把抓住他的手,抬起下巴反问:“你昨晚不是,等我不容易怀孕的日吗?”
虽然不清她的表情,但沈君昊能够想象她的样,他最爱她不认输的模样,还有她明亮干净的眼神。他暗暗在心中嘲笑自己,她一直是独一无二的,又岂是一个丫鬟可以模仿的?他挣开她的手,一把扣住她的腰,低语:“你这么,是不是控诉我冷落了你?只要你要求的,我很善解人意。”
云居雁深深知道,沈君昊不过是嘴上而已,他一直是很自制,很体贴的人。既然大夫对他,她最好半年一年后再怀孕,他一定会很心的。她浅笑着回嘴:“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再我也不希望你言而无信……”
云居雁的话没有完,声音消失在了他的亲吻中。沈君昊只想亲一亲她。她的身体才刚刚恢复,他不能那么放纵。再怀孕那么辛苦,即便他很想要一个女儿,也得再等一段时间。
火热的亲吻在两人的喘息声中结束。“睡吧。”沈君昊的声音带着略微的沙哑。
云居雁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压抑着乱蹦的心跳。忽然间,她有一个想法:若是她轻易再次怀孕,那么能证明前世的不孕很可能另有隐情。她的大脑还没意识这是一个荒谬的念头,她的手已经搂住了沈君昊的脖,抬头覆上了他的唇。
对于她突来的热情,沈君昊自然不想错过。缠绵许久,云居雁见他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只能忍着心中的羞意,低声:“其实日不会那么准的,也没有那么凑巧。”
如此明显的暗示,沈君昊听得十分明白。她的主动让他顾不得思考她的反常,更不会拒绝她。“我会心的。”随着他的许诺,天上的月亮害羞得拉起云朵,遮住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当窗外开始微微泛白,沈君昊立马睁开了眼睛。他此刻才意识,昨晚的云居雁好似故意想怀孕一般。对于何时再怀第二个孩,他以为他们已经有了默契。借着晨光,他转头向她去。和以往的每一个早晨一样,她正安静地依偎着他,长长的睫毛覆盖着她的眼睛,还有她如白玉一般的肌肤,细腻白皙。
他注视着她,不由地想她经常挂在嘴边的“梦”。他虽经常对她,不过是做梦,每个人都会做梦,做梦梦的事做不得准,可是有多少人的梦境会变成现实?又有多少人能用梦境预测天气?他不敢详细问她,怕她会因为他的认真更加执着于自己的梦境,可他不问,不等于奇怪的地方不存在了。
感觉身边的人轻轻动了动了,原本轻浅的呼吸也浓重了许久,他知道她醒了,正因为昨晚的举动而懊恼,所以装睡不敢面对他。沈君昊丢开心中的疑惑,在她耳边:“还装?你不会还想装做不记得昨晚的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