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过不去。
村子里三面环山一面环水,如果这条河上不去岂不是只能从圣凡山走?楚凡看着慢悠悠走回来的蒋汀洲知道这河显然行不通。
朝南:山也不一定行得通。
慢悠悠走回来的蒋汀洲看似无意的随口一说:这倒让我想起神话电视剧里边的结界。你们猜会不会村子里有人画了个阵法,然后将整个村庄给包围起来,阻止外边的人进入。
应花风:电视剧看多了吧你。
何言:想法却是太过跳脱,不过何言没好意思直接说出来打击积极性。
于浩听完暗笑了两声:蒋兄弟,你这想法有点太天马行空了吧。
朝南:我不曾听说过族里有什么阵法,离火族世代务农,也没有人习武。
楚凡:我觉得汀洲说得挺有道理。
哈哈哈哈哈,蒋汀洲突然大声笑起来,楚凡,还是你了解我。
卢娜:这事情既然是超自然现象,那我们在做猜想的时候也不能按照常理来想。
众人一听这话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那是什么?王伟洋指着冰面一块凹陷的地方问道。
朝南顺着所指方向看过去: 那个窟窿原本是枚石章,上次我回来将它取了出来。
蒋汀洲蹲在窟窿前用手测量了一下:大小确实和一枚石章差不多,不过,朝南你是如何取出来的呢?
楚凡:你这话什么意思?
应花风一听蒋汀洲这话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他的意思是说这石章嵌在冰里的部分不浅,朝南是如何丝毫没有破坏周围的冰轻而易举的把石章取出来的呢?
朝南:不知道。
应花风:石章能给我看看吗?
这石章乃是离火族重要之物,不能轻易给别人。楚凡听出两人言语中对朝南的质疑,一时间起了护犊子之意。
朝南:楚凡,没关系。
石章一直放在朝南的上衣内兜里,也就巴掌大小。
应花风接过石章和冰面上的窟窿比对一番,确实是取走石章留下的痕迹。
应花风:这石章可是古籍里记载的那枚?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在这儿出现。
朝南:不知道。
应花风表情里满是不爽:
楚凡看见应花风翻了个白眼,这让原本有些焦躁的楚凡顿时火大: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哪来那么多问题。要是啥都知道还找你们一起来干嘛。刚才那一番问题楚凡就有些不爽了,应花风这眼神儿更是让他忍不住想要生气。朝南自从没了村子找到他,他就自然而然的把自己当做了朝南的监护人,这会儿当着他的面给朝南甩脸色这还能忍。
本来就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儿还没能解决,这时内部矛盾又突然爆发,何言作为领队只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只能做起和事佬: 好了好了,应同学也是一心想办法解决问题,没别的意思。楚兄弟你也不要生气,朝南兄弟不知道的事也不会有人逼迫他回答。
这才刚开始就已经闹过两次了,看来这团队还得好好磨合,不然后边的路还长着。
楚凡:哼!话虽如此,可楚凡就是不爽。
应花风:哼!我还不爽呢!
朝南拉过楚凡到自己跟前:应花风没别的意思,我知道。
楚凡仍旧气哄哄的说道:我就看他那表情不爽。
应花风也不服软:我还看你不爽呢,切。
众人原本还担心着这两人,这幼儿园小朋友的吵架水平让众人爆发出一阵笑声。
蒋汀洲:两个小屁孩。就这点事儿还能吵一架。
楚凡、应花风同时朝着蒋汀洲吼着:你说谁呢啊!
蒋汀洲:
朝南:楚凡。
楚凡此刻也冷静下来了,朝着其他人说:今儿个我就把话说清楚。在你们看来调查回朝村一事无非就是一件工作或者仅仅是因为那点兴趣,但这里是朝南的全部。他比谁都想搞清楚这一切事情的缘由,既然他说不知道就是真的不知道,不要逼他。
应花风瘪瘪嘴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朝南说:不好意思,朝南。刚才
朝南:没事儿,你也别生楚凡的气。
卢娜:好了,这都两个多小时了,我们还一点收获都没有。本来还计划着今天一天能够勘察完村子,明天登雪山,这下连村子都还没能进去,还是先想办法进村再说吧。
何言知道这事儿算是过了,赶紧趁机指挥起众人来:这样,两两一组先对周围环境做个详细的勘察,一小时后集合汇总信息。伟洋和卢娜你们俩身上背有相机,做好记录。
朝南和楚凡主要负责船坞四周;卢娜和何言一组负责船坞往前一公里左右的地方;蒋汀洲和应花风年轻,体力好,尽可能的往河道前边更远的地方察看;至于于浩和王伟洋就负责察看他们来时的路。
分配好范围之后四组人就开始前往各自的区域进行勘察。
楚凡蹲在地上仔细研究冰窟窿。
刚才应花风把石章放回到窟窿里,大小刚好合适,肉眼看不出来任何缝隙。
窟窿是圆形的,周围一圈十分光滑,底部有点细微的凹凸不平,应该是石章刻字面留下的。
楚凡:被几个人摸来摸去,这冰一点儿没化。
朝南:我想,圩冰就应该是这种冰的名字。
有可能,你族祖先最开始遇到的冰应该就是这种圩冰。这也许是先祖给取的名字。
照你这么说,要想去除这冰就需要离火。
我有个问题,楚凡回忆起祭火仪式上的发生的事:祭火仪式上的火是离火吗?
不是。只有离火章燃烧出来的火才能叫做离火,仪式上的火就是一般的火。
你能点燃吗?离火章。
我也是才接触到这石章,没用过。
看来这条路暂时行不通,只得先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办法。
楚凡:我们先看别处,这石章应该大有用处只是现在我们还没找到使用办法。
朝南:嗯。
与此同时,蒋汀洲和应花风沿着河道快速往前推进。应花风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有坑才跟蒋汀洲一组。
还好他每天晚上有慢跑的习惯,不然以这种速度行进几公里得给他累趴下。
最无语的是蒋汀洲这家伙自己拿着匕首沿着障碍壁一路奔跑者划过去威风凛凛,自己跟在后边像个智障时不时的拿出罐头、压缩饼干、笔记本疯狂朝南障碍壁拼命扔过去,然后在灰溜溜的去捡回来。
应花风觉得自己明明是靠脑子吃饭的,这会儿脑子都给狗吃了。像极了一只没主人陪玩儿的二哈,自己扔出去的球自己捡回来接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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