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酒。
楚凡和蒋汀洲时不时碰一下酒瓶,猛地喝一口。一听酒很快就被喝完了。
过了良久,才听见蒋汀洲说:木北的事怎么打算?
楚凡深吸了口气,随后又慢慢吐出来。
还没着手做,现在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木北呢,没再想起点什么?
木北,听见了吗?木北教会了楚凡一件事,就是在楚凡不想让木北听见时可以选择切断双方的关联。
脑海里木北的声音出现了:信物。
他说有信物。楚凡把木北的话转述了一遍。
一把匕首。原本是一对,他送与我一把。木北继续说。
楚凡继续转述木北的话。
蒋汀洲:长什么样的匕首?
楚凡脑海里立刻出现了匕首的模样,挺复杂没法用语言描述:我尝试着画出来。
楚凡找来了纸笔,描绘着脑海中画面。
即使很专注了,画出来的东西实在没什么辨认度。
蒋汀洲看了一眼楚凡的画,摇摇头说了句:算了,等我妈打完麻将给你画。
楚凡一听,立刻感叹到:对啊,你妈妈不是个画家嘛,我这都给忘了。
蒋汀洲:楚凡越发不聪明了。
在本地还有个优良传统,就是打麻将的人不用做饭。自然这任务就落在了其他几个人身上。
因为考虑到倩倩不能没人看着,楚凡主动提出他和朝南他们几个做饭就行。
这时消失了一个下午的应花风才慢悠悠地出现了。
去哪儿呢?楚凡看到应花风之后询问到。
应花风伸伸懒腰,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书房啊,还能在哪儿?看到蒋汀洲在一旁又接着说:令尊博学多才,艺术造诣相当高,为何在你身上一点影子都没。
关你屁事。蒋汀洲嘴里嘀咕着。
晚饭后考古队几个人就一起告辞了。楚凡和朝南离得远,今晚暂时就睡在这儿。应花风看起来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不走?蒋汀洲还挺惊讶的,他不也住在川城吗。
不走,回去学校关门了。
脸皮厚。
蒋汀洲,你给我闭嘴。蒋母这时正好从屋子里出来听到了刚才的话说到,小应你别理他,一天到晚犯浑。
阿姨,我了解他,就是嘴上说话不饶人,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呢?应花风扯出满脸笑容转头对着蒋汀洲问,是吧?
蒋汀洲一脸懵逼,什么鬼?
楚凡和朝南在一边看着好笑,但又极力忍着。没想到应花风也算是蒋汀洲的克星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学生吵架章???
☆、行?不行?
闲扯了一阵楚凡才和蒋汀洲假计划着该如何和蒋母提画画这件事。
木北的存在除了他们三人,楚凡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现在他们必须找个合理的借口把蒋母给忽悠过去。
楚凡双手撑着下巴一脸烦闷: 这事儿怎么说?
你在杂志上看到的;你在博物馆看到的;你在一犯罪嫌疑人家里看到的,选一个。
楚凡听了之后更加烦闷了,都是些什么鬼话:第三个吧。
好。蒋汀洲点点头,她要是问你为什么不直接拍照,你就说忘记了。近日突然想起来,一心想要弄清楚。
蒋母听了楚凡的话果然没有怀疑,毫不犹豫的答应楚凡的请求。
有了专业的画家出手,楚凡只需要尽可能贴切的描述脑海中那把匕首的模样,画出来就有七八分相似。少部分细节经过楚凡和蒋母的沟通,完成之后竟是十成十的相似。
现在只要在上点色就和原物一模一样,画得比照片还要逼真。楚凡看着画纸上的匕首发自内心的感叹到。
有了匕首的图片,现在面前仍旧是一堆难题。其中最大的难题就是他们三人没有一个人对文物有了解。
接下来怎么办?
要不找个借口让何言他们帮忙寻找类似的匕首资料?
什么样的借口?楚凡一听又要找借口就感觉头大,刚才你妈那儿好不容易才忽悠过去了,要扯你自己扯。
不用借口。门口突然传来应花风的声音,找我就行。
你在门口干嘛?楚凡也对他这种听门缝的行为十分不耻。
应花风推门而入:留下来帮你们啊,我下午就听到你们的谈话了。
三人听到应花风的话不由一阵懊恼,下午实在大意了,难怪应花风晚上硬是要留下来。
应花风表明自己的目的之后直截了当的说:木北,你们下午提到的这个人是谁?还有信物、匕首,这些不防可以交流下。
他们没想到自己瞒过了蒋母,最后栽在应花风手里。
你怎么哪儿都要插一脚。蒋汀洲有些不耐烦。
应花风听到这话也烦:去雪山一路上你就老是干预别人的行动,今天这事儿和雪山上的事情肯定有牵连。
蒋汀洲一脸不敢置信: 怪我干预?要不是我干预可以直接派人给你们收尸了都。
楚凡见这两人吵起来了,没个一时半刻停不下来,直接拉着朝南出了房门,给他们两人一个自由发挥的空间。
朝南也不太懂这两人为何总能在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吵起来,更不懂劝架。
房间里的两个人仍旧激烈的吵着,还有升级的趋势。
一天到晚牛逼哄哄,自认为别人都不行就你行,蒋汀洲你哪来的自信啊!
那你一天到晚自以为有点小聪明就什么事都要插一脚就很能耐?
总比你这个无脑男好吧!就知道靠暴力解决问题!
我她妈什么时候暴力了?打你了吗?自己体弱别瞎哔哔。
应花风看了眼自己的身体,我体弱?你她妈的才体弱!
行啊,我体弱,来打一架啊,比比是谁体弱?
好啊,打就打,谁怕谁?
这场争吵最终上演到了大家的范畴,才怪!
蒋汀洲眼带鄙夷瞅了一眼应花风的说:算了,不跟你打,赢了也没意思。
你怕是不行吧。应花风可算是逮着机会反驳。
我不行?竟然说我不行?你试试就知道谁不行了。
蒋汀洲算是明白了,光靠嘴皮子功夫是搞不定应花风。即便不愿意跟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人打架,但是眼前没有别的办法了。
蒋汀洲话不多说直接拖着应花风手臂,大力扔到了一边。猛烈的撞击感袭来,应花风脑子一阵晕眩,胸口堵着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应花风缓过劲儿正要从床上爬起来,双手撑着身体坐起来,又被蒋汀洲用手压着肩膀按回去了,怎么说,行吗?
应花风虽然身体动不了,嘴上仍旧不愿服输:行个屁!放开我。
蒋汀洲也不着急,既然应花风嘴硬,就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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