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橋笑笑:「是,我之前也聽別人說過,但我們關店出去一整天不太容易,來零買的還好說,老主顧就得挨個兒跟人家商量,太麻煩了就一直沒去成。」
幾個人說著話烤串上桌了,正好有個熟人來,陳海聰便過去打招呼。
張東橋挑了一串羊肉兩口就全擼嘴裡了,仔細嘗了嘗:「你這兒羊肉的味兒跟別的地方不一樣啊?」
萬林生挑著眉打了個響舌:「我這兒的羊肉是專門兒養的,都是挑小的送來的,肉嫩,而且是明火烤。」萬林生指指那一大盤烤串,「這裡邊都是工夫,要不我這兒羊肉比別的地兒貴一些呢。」
張東橋點點頭:「嗯,是好吃,你平時上手烤嗎?」
萬林生笑著搖搖頭:「現在不怎麼上手了,懶,但我們這兒師傅手藝都不賴,不好的我也不能留。」
蔣立偉一邊啃雞翅一邊看著坐那兒一點兒離開的意思都沒有,甚至拿了串羊肉慢慢吃起來的萬林生,又看了看在各桌之間穿梭談笑風生遊刃有餘的陳海聰:「哥這店你真不當家啊?」
萬林生一聽樂了,搖搖頭說:「我這店配不上你陳哥的身家,他在這兒就是為了幫我。」
張東橋點點頭:「我早覺得他不像給你打工的,我認識的手錶不多,就他戴的一塊我剛好認識。」張東橋稍微壓低了點兒聲音,「哪個打工的會戴塊十幾萬的表。」
蔣立偉吃得嘴角都是油,瞪大了眼睛抬起頭來。
萬林生看了一眼離他們不遠的陳海聰,用手擋著嘴,朝張東橋那邊兒歪了歪頭:「燒的,戴塊兒那個去市場你說他是不是有病,幹活都不方便。」
萬林生抬手一指陳海聰:「他是個包租公。」
第7章
陳海聰有房子,有很多房子,他們家是拆遷戶,在這種大城市裡當拆遷戶就是天上掉下一鍋餡餅。
他爺爺本地人,只有他爸一個孩子,他姥爺,本地人,雖然孩子多,但架不住他姥爺房子也多。
所以陳海聰就只是坐在那兒等著別人把餡餅一筷子一筷子不緊不慢地餵給他吃就行了。
蔣立偉嘆了口氣:「趕明兒把我們店劃出去一塊兒,我也感受一下當包租公是什麼感覺。」
這就有點兒費解了,張東橋問萬林生:「那他怎麼在你這兒干,他自己干點兒什麼都行吧?」
那是陳海聰自己的事兒,萬林生也沒想著說太多:「他有別的買賣,他就是有病,非賴上我了!」
張東橋邊吃東西邊笑著點頭:「看得出你倆感情很好。」隨後又問了一句,「認識很長時間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