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聰終於受不了了:「方悅你差不多得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搞對象呢。」
「陳海聰你給我閉嘴!不要侮辱我們純潔的友誼!」方悅照著陳海聰小腿就踢了一腳。
萬林生躺病床上一邊兒聽課一邊樂。
吵著吵著,兩個人反倒也成了朋友。
萬林生的事被方悅察覺還是因為陳海聰不經意間的一些話,什麼快別讓你們班那群女生總圍著林子轉了,林子誰都看不上,林子得找個旗鼓相當的,趕明兒他對象要敢對他不好我打折他的腿之類的。
作為合格的腐女,方悅嗅到一絲特別的氣息。
她開始默默觀察萬林生,漸漸她就發現了端倪。
萬林生從不在女生身上多停留目光,也很少特別在意他們班哪個男生,但是大課間或者全校有什麼活動的時候,萬林生的眼神總是追隨隔壁班一個眉清目秀的高個子男生。
時間長了,方悅徹底就明白了,但她從來都沒問過萬林生,也從沒有跟陳海聰八卦過。後來還是他們上了大學,她和陳海聰確定關係以後,萬林生主動跟她聊了自己的問題。
萬林生跟她說,他跟陳海聰的感情很深,但只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這麼多年他對陳海聰也沒有過別的想法。倆人從小就天天在一起,在他心裡,陳海聰就是親兄弟。如果方悅介意,他一定會注意分寸。
從那時候開始,方悅的母性被徹底激發出來了,看萬林生的時候眼睛裡永遠都閃耀著慈愛的光芒。
陳海聰回顧了一下他和方悅的戀愛史,但省略了萬林生的性向,只說萬林生是他們的月老,是他的生死之交。方悅呢?陳海聰歪著頭斜眼盯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兒:「要是再大個十歲八歲的,我媳婦可能會認林子當乾兒子。」
兩人並排坐在床邊,陳海聰回味他和方悅的甜蜜過往。
張東橋弓著背胳膊搭在腿上,過了一會兒問:「萬哥他……一直沒結過婚?」
「啊……」陳海聰頓了頓,「就……沒遇到合適的。」
「現在單身?」
「……單身。」
「萬哥這長相和條件就沒遇到一個合適的……姑娘?」
「他找對象的眼光太刁。」陳海聰站起來活動了兩下,「還是得看緣分吧。」
「睡覺去吧。」陳海聰拍拍張東橋肩膀。
張東橋直起身準備站起來,陳海聰欲言又止,兩隻手在腿上搓搓,又拍了一下:「應該我倆一屋,但我打呼嚕太吵,他睡不好。」
「沒關係,幾個大男人,誰跟誰睡都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