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平常幹活穿的衣服,特意打扮過的。
張東橋看著萬林生走到之前的座位坐下,和桌上的另一個人笑著說話,過了會兒還從盤子裡挑了一根串遞給那個人。
張東橋覺得胸口有點兒堵,像是模模糊糊中事實就是他猜測的那樣,但還沒等確定,一些想抓還沒抓住的東西就從他沒握緊的拳頭中悄悄溜走了。
蔣立偉只喝了小半杯卻跟打了雞血似的,像只蜜蜂一樣一晚上嗡嗡地圍著小慧轉。
張東橋和陳海聰一杯又一杯跟灌水一樣。
蔣立偉還跟小慧抱怨:「我哥酒量是挺好,但這喝得也太多了吧。」
小慧一邊四處觀察著客人一邊說:「那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吧。」
蔣立偉瞄著小慧:「那什麼,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咱倆也出去吃個飯。」
小慧抿著嘴,眼睛彎著,想了想說:「行,等我哪天休息。」。
蔣立偉正想開口問你離得最近的休息日是哪天,陳海聰就喊上了:「小偉,小偉!過來。」
萬林生一直留心著屋裡,看見蔣立偉跑過去就跟邵雨安說了一聲站起來往裡面走。
到門口就聽見陳海聰嚷嚷著讓叫代駕。
單看張東橋神態不像喝醉的,靠在椅子上跟蔣立偉說還沒喝完,還要跟陳海聰再聊會。
萬林生走過去勸張東橋:「要不別喝了,我去讓後廚給你煮碗面,吃點胃裡舒服一些。」
屋頂的燈斜照在萬林生頭頂,光線很好,但張東橋覺得有點兒看不清。
萬林生看著張東橋發紅的眼睛,像錘子似的上下左右不知道從哪個方向捶他的心臟。
張東橋眼睛一眨不眨地釘死在他臉上,慢慢站起來,萬林生強壓著歡蹦亂跳的心,問他:「哪不舒服嗎?」
張東橋搖搖頭,往前走了兩步,萬林生以為他要去衛生間,想去扶他。
胳膊已經伸了出來,萬林生卻感覺肩膀一沉。
張東橋垂下腦袋把額頭抵上他肩膀。
酒後沉重的呼吸掃在他脖子上,萬林生伸著胳膊僵在原地。
周圍人聲鼎沸,心臟鑼鼓喧天。
陳海聰愣了一下趕忙站起來去拉張東橋:「哎喲,這是怎麼了,剛才看著沒事兒人一樣。」
蔣立偉和陳海聰一人架著張東橋一邊的胳膊,萬林生扶著他腰往後退了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