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拂在那兒像電流掃過的麻勁兒還沒退乾淨,萬林生用力捏了幾下。
聽了幾首歌之後,兩個人又朝河邊走過去。
萬林生很久沒有這個時間過來了,才發現這裡還有很多小攤位,吃喝玩樂,什麼都有。一個個年輕的姑娘小伙戴著各種動物耳朵圍在小吃攤前嘻嘻哈哈地等夜宵。
戴著狐狸耳朵的張東橋漸漸出現在他大腦里。
「萬哥,這個有意思麼?」清亮的聲音趕走了長著狐狸耳朵的張東橋,邵雨安帶著副貓耳朵,蹲在地攤前仰著頭看他。
前些年市區的河岸整體改造,修了寬闊的觀景平台,這裡燈都是大型的太陽能燈,夜晚的河岸照得像白晝。
也把邵雨安的眼睛照得一閃一閃的。
萬林生又想起了張東橋黑亮的眼,心裡突然湧上一股懊惱,他默默嘆口氣,笑著點頭說:「你戴著好看,買一個吧。」說著就掏出手機問清老闆價格付了款。
兩個人又溜達了一會兒,邵雨安看見一種充電的小風扇,老闆說這個功率大,充滿用一天一點兒問題沒有。
邵雨安知道萬林生怕熱,挑了一個黑色的,買下送給萬林生。
散著步就到了邵雨安家樓下,邵雨安說認認門兒,以後過來就方便了。
萬林生說今天太晚就不上去了。
約了轉天的午飯和下午的脫口秀演出,萬林生走回去取車。
公園裡樂隊的演出還在繼續。
我們奔走在各自的世界
探尋一個人
悉你思你戀你
懂我念我慕我
界線的兩邊
我們平行錯過
拼盡全力
跨不過永不相交的終點
萬林生穿過公園,這首歌剛好結束。
夜深了,氣溫也降下來了,上了車萬林生沒再開空調,打開車窗,風吹到臉上脖子上,撩著發癢。
萬林生嘖了一聲,唾棄自己,又不是十幾歲的少年,挨個胳膊肘能激動幾天。
喝醉酒的人分不清人,甚至可能都沒分清男女。
第15章
轉眼到了暑假,萬林生再怎麼往後藏也是一店之主,天天雜七雜八的事兒鬧得他頭疼。
將醒沒醒,有鑰匙開門的聲音。
萬林生一個激靈坐起來,開門聲還在繼續,夏天的太陽最毒辣,穿過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投到床上,他心想這青天白日的不至於鬧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