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一口西一口,要是咬了哪個特別地方,身下的獵物慘兮兮地嗚嗚叫幾聲,他就會更加興奮地在那個地方多來幾口。
他在獵物身上拱來拱去,翻過來掉過去地咬,咬得獵物放棄掙扎,魂飛魄散。
萬林生一睜眼,房間裡拉上了厚厚的窗簾,黑乎乎的,散著一股熱烘烘的氣,他嘆口氣又把眼閉上了。
臊得慌。
又過了會兒,他摸過床頭的手機,看看時間,不到七點。
萬林生起床去了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平時挺注意形象的人,因為含羞帶臊地心裡裝著事兒也沒顧上照鏡子。
到了小院,大家已經準備吃晚飯了,陳海聰看他推門進來說:「嘿,來得真是時候,正準備去叫你吃飯呢。」
張東橋正在切滷肉,抬頭看了萬林生一眼,嗓子有點兒緊,乾咳了一聲,低下頭接著切。
沒一會兒,菜都上齊了,一幫人圍著桌子坐下。
萬林生左手邊是陳海聰,右邊是張東橋。
陳海聰歪著頭和萬林生說話,不經意往脖子上瞟了一眼,他壓根兒沒多想,還指著萬林生脖子說:「唉,這山裡的蟲子是厲害,氣溫都這麼低了,還咬人呢。」說著音量還高起來,「小山,你這兒得備點兒消炎藥,看這蟲子把林子咬的!還挺會咬,跟大牙印似的。」
「什麼蟲子這麼厲害?」曹小山一聽,推開椅子往萬林生這兒走過來,還扳過他肩膀仔細看,「哎,真是,海聰,你別說,還真像個牙印。」
萬林生抬起胳膊用手指在那地方撓了幾下。
曹小山拍了一下萬林生肩膀沖陳海聰笑,笑著笑著兩個人就意識到哪不對了。
屋裡死寂一片。
方悅偷摸兒往萬林生脖子上看了一眼,忍著笑又恨不得揍陳海聰一頓,倆三十歲的老爺們怎麼會傻到這種程度。
萬林生覺得自己的臉被架在火上烤,再去捂脖子已經是欲蓋彌彰,只能扶著額頭往右邊瞪了一眼。
張東橋捂著上半張臉,透過手指縫看萬林生,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蔣立偉不動聲色,一會兒往前趴在桌子上,一會兒往後靠在椅子上,把張東橋脖子看了個遍。
心裡給他哥鼓了個掌。
嗯,扳回一局。
陳海聰使勁兒咳嗽了一聲:「吃飯吃飯,餓得我都分解自己的脂肪了。」
吃完飯各自回房,明天他們就要回去了,今天要早點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