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怎麼來這麼晚?」陳海聰往床上一趟,眯了兩秒,騰一下又坐起來,「誒,操!我忘了,米米昨天拉肚子,去醫院折騰到半夜,今天來了一通忙,忘了問你昨天到底怎麼回事兒了。」
「被親媽算計了。」萬林生說完端著好運魚到後廚去換水。
換完水回來,萬林生關好門,把魚缸端端正正擺好:「沈媛媛你記得嗎?」
「沈媛媛?」陳海聰想了一會兒,「是不是還來過咱這兒,跟你相親過?」
「嗯。」萬林生點點頭,「路西那邊一個美術老師,昨天我倆都是被誆過去的。」
「可真行啊!」陳海聰咧著嘴,「不過吧,這也說明你倆都挺討對方家長喜歡的。」
「見都沒見過,哪來喜歡不喜歡的,都是聽自己親戚說得天花亂墜的。」萬林生脫下外套在門後掛好,「這是重點嗎?」
「是是是……重點是咱倆得好好商量一下對策。」陳海聰頭點得像搗蒜,「以後東橋再來抓包,咱倆得先套好詞,不能像昨天那樣一抓一個準兒。」
陳海聰興奮上了,搓著手說:「沒想到這天來得這麼快,哈哈哈……我早就想試試了,以前我也沒機會實踐,唉……在方悅那兒你不主動把我賣了我就謝天謝地。」
陳海聰拍拍萬林生肩膀:「但是,在我這兒,你放心,我就是把自己賣了也不能把你賣了!」
「你別想太多,我還不知道你,不用我賣你,方悅一個眼神你就什麼都交代了,再說……」萬林生換上在店裡幹活兒時穿的衣服,斜著眼掃了陳海聰一下,「你敢嗎?」
「瞧不起誰呢?」陳海聰跟著萬林生走出休息室,「我也就是沒機會,我這盤靚條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少客人跟我要過微信呢……」
從小一起長大,萬林生最了解陳海聰,向來都只在嘴皮子上放飛自我,落到行動上,恨不得把心挖出來系根繩子掛方悅身上。
白天撒手不管,一晚上忙忙碌碌,等萬林生到家時已經接近十二點,閒著時腦子裡全是根據昨天夜裡的實踐計劃著怎麼合理利用那一抽屜東西,累一晚上回來就顧不上了,恨不得倒頭就睡。
隔了兩天,萬林生跨進一樓小院的時候,林玉娟正在屋裡打電話。
萬林生沒敢言語。
他帶來幾盒三文魚,留出來一盒,把剩下幾盒放冰櫃裡,又把帶來的脆柿子洗乾淨,找個盤子放好。
聽著電話是林玉娟的老姐妹打來的,萬林生把盤子放在茶几上,拿起個柿子咬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