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體格差別不算太大,但張東橋沒去過健身房就在長期的體力活動中練出了塊壘分明的腹肌和肱二頭肌,萬林生覺得自己沒什麼勝算。
張東橋生日前幾天,萬林生給他打電話,讓他把那天晚飯時間留出來。
「只要一個晚飯時間就夠了?」張東橋在電話里低聲問,「我肯定不夠,我過生日,你即使累了是不是也得配合我一下,不能光讓我使勁兒,干鑿啊?」
萬林生很佩服他這隨時隨地利用各種機會鑽漏洞開黃腔的本事。
「給你放小電影行不行?」萬林生現在倒是很配合,「那個叫得好聽,比我會叫。」
「不要!」張東橋冷哼了一聲,「那沒有感情,全是演技。」
「真難伺候啊。」萬林生嘆口氣,「讓你留出來就留出來,別廢話了!」
到了張東橋生日那天,萬林生去理了發,穿上新買的衣服,帶張東橋去他之前訂好的餐廳。
餐廳在一條老街上,隱匿在路旁樹木茂密的枝葉里,和周圍的一片小洋樓一樣,看著就非常有年頭兒。
裡面地方不大,擺桌也不多,一樓大概就四五張桌子,現在正是用餐高峰,還有兩張桌子空著。
他們往二樓走,木樓梯咯吱咯吱的,張東橋都不敢使勁兒,踮著腳,怕一個不小心給踩塌了。
二樓比樓下空間大,能看出來當初房主很注重採光,四周都有窗戶,五六張桌子靠著窗戶擺了一圈,房間正中有一個吧檯,裡面有人低頭忙活著。
「老趙。」萬林生喊了一聲。
「哎!」老趙留著及肩的頭髮,不知道是燙的還是自來卷,挺潦草地別了一點兒在耳後,「林子你來了啊。」
「你好。」趙哥朝張東橋伸出手,「趙集。」
嗯?
著急?
張東橋覺得自己聽錯了,沒好意思問,有點兒想笑,琢磨著還是隨著萬林生叫吧:「你好,趙哥,我叫張東橋。」
「別憋著了。」趙集嘆口氣,「差點兒我都看不出來了。」
萬林生樂了,跟張東橋說:「姓趙名集,趕集的集。」
趙集嘖了一聲:「你就不能說集團的集?」
「實事求是麼。」萬林生指著唯一沒人坐的桌子說,「那張是給我們留的吧?」
「對,去吧。」趙集說,「菜很快就上。」
坐下之後,張東橋明白為什麼二樓能坐滿了,四周都是小洋樓,每個窗口看出去都是不一樣的風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