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濤,一定要這樣嗎?我斷了五年,就算回去,也不是兩三個月就能一飛沖天的。我們的經濟,本就不對等。」
這實在是一個冷酷的現實。短期內,林月初的條件也不支持。
「那就還有兩個選擇,你重新找工作,找待遇好的;要麼像從前一樣,最起碼照顧森森上幼兒園。」
說來說去,徐洪濤的目的,還是犧牲她,讓她做一個全職主婦吧。
「上了幼兒園呢?孩子的接送也是問題。在帝都,有多少崗位,能做到三點半就下班?又有哪個打工人,能保證每天五點半回來?」林月初反問,她只覺得心中絞痛,空氣也似乎從體內抽離,「到時候,是不是要說,那就全職堅持到兩個孩子小學畢業?等孩子畢業了,我也與社會脫節十多年,還能做什麼?」
「做我徐洪濤的太太,結婚的時候,我就說過,我養你。」
以前聽這句話的時候,林月初覺得無比浪漫,而現在,只剩下諷刺。
她起身去廚房,拿了一個碗,將最後剩的湯汁全部倒進去,一點渣都不剩,喝得乾乾淨淨。
徐洪濤尷尬,斷了再喝一碗的念頭,碎碎念,「不是要減肥嗎?」
林月初利落地放下碗,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音,兩個孩子都睡了,她也不介意發出她的聲音,釋放她的脾氣和冷靜,「我接受AA制,不止是經濟,還有家務。今天的飯,是我做的,刷碗歸你不過分吧。」
結婚五年來,徐洪濤做的家務次數,少得可憐。
林月初卻還沒說完,「不光光是刷碗,還有掃地、拖地、洗衣服,馬桶堵了AA,下水道塞了AA,抽油煙機除油,也AA。孩子的功課輔導,也AA吧。」
說完,她去了次臥室,不理會徐洪濤張大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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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月初照例起來,給垚垚做飯,沒帶徐洪濤的份。
「我沒想到怎麼算AA?我的工資很低,可是我們餐廳,食物都很貴。就拿你昨晚喝的湯,一小盅就五六十,你牛飲了兩碗。我先不算了,也給你三個月緩衝期吧。」
牛飲?徐洪濤的臉鐵青,鼻翼一點點變得粗大,看著她。「你……」
「算你狠!」三個字被咽了回去,他忿忿去上班了。
林月初送垚垚上班回來,小元阿姨也到了。
她特意叮囑小元阿姨,勤換尿不濕,這才和森森告別,去簋街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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