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後,兩人沉默著各自上樓,回房間。
手機進來消息,費燃問他:「你妹妹帶回去沒?」
趙彥丞說:「嗯,帶回來了。」
費燃:「請我喝酒。別忘了。」
趙彥丞:「知道。」
費老狐狸就是這麼斤斤計較,一丁點虧也不肯吃。
趙彥丞對著鏡子剃鬚。
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倒影,他無意識將自己的手放在脖頸的位置。
他覺得有什麼東西亂了。
全亂了。
魏煙現在太小。
又剛剛經歷了人生最大的變故。
這種情況下的人會條件反射地抱住離自己最近的東西,然後把對方當做求生的浮木。
他要縱容這種依賴嗎?
趙彥丞默了半晌,給何虹發了消息,「訂一張去重慶的機票,重慶那邊的項目,我要親自過去看。」
何虹回復:「收到!」
*
第二天吃早餐,家裡人默契地裝作昨天晚上什麼也沒發生。
魏煙聽周峰說,趙彥丞替她教訓趙孟斐了,讓趙孟斐一整個月放了學就回房間面壁思過。
周峰說:「小趙總和二少啊,算得上是從小相依為命一起長大。這是頭一回見小趙總對二少罰得這麼嚴。」
魏煙心道,不過就是關在家裡打遊戲,這就叫罰了麼?
想要趙孟斐跟她道歉,比登天還難。
堂堂趙家二少爺,是從來不會向人低頭的。
所以趙孟斐向魏煙表達抱歉的辦法便是從每天給她三個白眼,變成一個半——
一個白眼,外加一個意味不明的翻眼皮。
但魏煙不跟他計較。
這個年齡的少年就是傻子。
只有傻子才會跟傻子計較。
中午,魏煙和阮嬌一起坐在操場曬太陽。
阮嬌說:「你有看過趙孟斐賽車麼?」
魏煙從單詞本中抬起頭,她眯了眯眼睛,看向另一端的鐵絲網。
籃球場上,趙孟斐如雲流水地帶球過人,投籃……
嶄新的白色氣墊球鞋在他突然轉身時摩擦出尖銳的聲音,有摧枯拉朽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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