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是因為以前哭也沒人疼,所以覺得哭著很沒意思。
現在受點委屈就能被人捧在手心裡,就恃寵而驕了。
她小心翼翼地,將頭朝趙彥丞的方向靠過去。
趙彥丞的肩膀寬闊而堅實,他將她當做自己疼愛的妹妹,沒有刻意躲閃,像碼頭一樣安安穩穩地駐紮在那裡。
她一點一點緩緩將自己頭部的重量加了上去,完完全全地倚靠著趙彥丞的肩膀。
她覺得趙彥丞對她好殘忍。
他將她這一生的後路給堵死了。
他讓她的眼睛見過了這個世界上最閃耀的那一個人,以後無論她再遇見誰,再經歷什麼事,她也永遠都不可能忘記她十八歲的這一場煙花。
這可要她怎麼辦?
「哥是不是以為,今天我看到阿斐過生日,想到自己十八歲生日是在醫院陪母親會覺得心裡難過?其實我沒有的。」她的臉龐被光照亮。明媚的眼眸蒙著一層水霧。
「當時雖然我和媽媽只能在醫院裡,但我們可以一起看電視一起說話。
「我當時在我媽媽的病床旁邊架了一張小床,我們頭挨著頭靠在一起說話,我媽媽祝我生日快樂,祝我以後天天開心,萬事如意。我們那晚一起說了好多好多話,就好像她沒有生病一樣。她可能已經知道這是陪我過的最後一個生日。
「如果可以,我不想要任何生日禮物,我只想回到那一刻。」
「小煙,」趙彥丞說:「我一直覺得,你是個堅強又勇敢的好孩子。或許這句話不該由我來對你說,但我真心這麼覺得,你母親會為你驕傲。」
魏煙含淚笑了起來,「哥,我們一起看吧。」
他們一起望向窗外,她吸了吸鼻尖,說:「哥,我生日太遠啦。等今年你過生日,我們就一起過好不好?」
趙彥丞生日在九月。
那會兒剛好是她去上大學的第一個星期。
屆時塵埃落地,她也該開啟新的篇章。
趙彥丞淡笑了一聲,抬眼望向窗外,說:「我不愛過生日。」
「為什麼呢?」魏煙追問:「大家都愛過生日的。」
趙彥丞笑笑,說:「可能年齡大了吧。」
他似乎對家族的供養者這個身份更適應,而對那個被照料庇護的角色感到無所適從。
「哥你別這麼說自己,你才不老呢。」魏煙將臉頰輕輕在他襯衣上蹭了蹭,擦乾了眼角滲出的淚水。她認認真真地說:「我之前說你年紀大,是氣你呢,我想讓你跟大家一起玩,放鬆一點。其實我覺得哥一點都不老,正年輕呢。這是,這是激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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