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突然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魏煙摘了耳機,從沙發上起來,朝聲音的方向跑了過去,就見趙彥丞正從門外進來。
趙彥丞將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襯衣的領結被扯得有些歪斜,上面條狀的花紋被拉伸成細碎的方格,晚風的清涼和淡淡的菸酒味從他身上吹了過來。
他聽見了她跑過來的腳步聲,昂起頭,在月色里望,那雙深邃專注的眼眸朦朧了焦點,染上了凡間菸酒氣,讓他看起來更加真實。
「我把你吵醒了?」他問。
「沒有。我就沒睡。哥,你喝酒了呀?」魏煙憂心忡忡地說。
「嗯,今晚跟幾個老頭兒喝了酒。」趙彥丞應了一聲,疲憊地捏了捏眉心。他醉得有些厲害,身形晃了晃,似是要往後倒。魏煙連忙伸手去扶,她剛張開手,就感覺趙彥丞的身體好似一堵小山一般傾軋來,她摸到了趙彥丞的身體,在黑夜裡驀地睜大了眼睛。
強烈濃重的菸酒氣從他的衣領一點一點滲了出來,像一面網將她收入其中。西裝下的肌肉每一塊都那麼緊實而又有力,像山巒中的巨石,這些肌肉全是鮮活的,有著生命的,它們在她手掌下跳動著,積蓄著即將噴薄而出的力量。
魏煙上下牙輕輕打起了顫,這股複雜的氣息代表著危險。她大腦中警鐘大震。這不是他們以前偶爾不小心碰撞到時的肢體接觸,而是屬於黑夜裡成人暗流洶湧的欲望。
她第一次對趙彥丞感到害怕。其實當她第一天住進一個陌生男人的家中時,她就應該這麼害怕。
緊收的咽喉里溢出一聲近似嗚咽的低呼,她戰戰兢兢地問:「哥,你怎麼了?」
此刻趙彥丞的腦中有無數隻錐子開鑿他的神經。
他握住唯一能夠支撐住自己的東西。
他在月色里摸到了一塊軟。
那東西有自己的嬌嫩、脆弱,但又有韌性,由里往外蒸發著溫熱的體溫。他聞到了惡臭菸酒氣之外的味道,那是他很少聞到的氣味,一時分辨不出來究竟是什麼,類似於夏天從樹上剛摘下來的蜜桃,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他嗅著那香氣,尋找香氣的來源,恍然發覺那是懷中女孩的頭髮。
烏黑的髮絲披散在消瘦的肩上,襯著一張巴掌大的白皙的臉。這張臉頰上的眼睛大而溫順,寫滿了驚慌和恐懼。他正強硬地掐著她的腰,而她輕輕搡著他的手臂和胸膛。
魏菸頭一次體會到男人和女人在體力上的巨大差別,趙彥丞鋼鐵似的手臂在箍她的腰,她的手指指甲幾乎掐到了趙彥丞手臂的肉里,卻依然推搡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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