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煙這才回過意,趙彥丞又是在逗她。她有些懊惱,氣道:「哥,你又逗我。」
趙彥丞低笑,沉聲說:「好了,我不逗你了。我真沒看,我要想看,就在裡面坐著了。」
魏煙覺得趙彥丞說的有幾分道理,但她心里還是有些不安。
「怎麼又低頭?叫我看不到你。」趙彥丞突然說。
魏煙這才揚起臉來,昏暗的小燈將她照得臉頰飽滿,鼻尖挺俏。
「我有什麼好看的?」她賭氣,「真沒看呀?」
「真沒。」趙彥丞認真地說。
「那,你親過她們嗎?」魏煙終於問到了重點。
趙彥丞笑了一聲,但這次是被氣笑的。原來人在非常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發笑。
「你覺得,我是那種天天逮誰就抱著誰上嘴啃的人?」趙彥丞說。
魏煙訥訥。
趙彥丞說:「就一個。」
「什麼就一個?」魏煙裝糊塗。
「就你一個。」趙彥丞重複了一遍,說給她聽。
魏煙說:「那你怎麼……」
她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我怎麼?」趙彥丞反問。
「你,你……」魏煙結結巴巴,怎麼也說不出口他們接吻的事。
趙彥丞揣著明白裝糊塗,故意玩味兒地看著她:「嗯?我怎麼?」
魏煙也急了,乾脆豁出去了,破罐子破摔,問:「你怎麼那麼熟練!」
「熟練麼?」趙彥丞含著笑說。
魏煙悶不吭聲。
「看來是不討厭了,」他微頓,抿唇淡笑,說:「我一直擔心,你會討厭。」
「討厭。」魏菸頭頂冒煙,說著反話,「討厭死了。」
趙彥丞莞爾,說:「這個問題的回答,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假話。」
魏煙眼睛緩緩瞪大,說:「還有真話和假話啊?」
「嗯。」趙彥丞應了一聲,「男人想騙女人的時候,就會說假話;但男人自己心里知道,什麼是真話。」
魏煙想了想,說:「那就先聽假話吧。」
趙彥丞說:「假話是,我提前查了資料,學習過怎麼做。」
魏煙若有所思,說:「你查過麼?」
這次趙彥丞直接笑出了聲,「當然沒有。誰會提前查這種事。」
魏煙臉一漲,說:「那真話呢?」
她腹誹,真話鐵定不是什麼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