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彥丞沒開口說話,只是重新啟動車時,突然打轉了一大圈方向盤。
車身變道,駛向另外一個方向。
魏煙轉頭看窗外越來越陌生的街景,好奇地問:「我們不回家嗎?」
趙彥丞踩下油門,車猛地提速。
「不回。」然後他就說了四個字——「先去開房。」
*
老宅那邊人多眼多,他們今晚回去,想做點什麼也麻煩。
魏煙稀里糊塗跟著趙彥丞站進酒店通往頂樓的電梯。
電梯門關,趙彥丞就將她一把抱到玄關口的斗柜上,「開車的時候怎麼能這麼鬧?撞到人了怎麼辦?」
魏煙臉漲得通紅:「對不起,我,我沒想那麼多。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是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對我的影響力。」趙彥丞漆黑的眼眸死死盯著她,然後下一瞬,溫熱的唇落上她的鎖骨,「不是要想要獎勵麼?獎勵。」
魏煙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一艘在狂風驟雨中飄蕩的小船。她必須雙手艱難地摟住趙彥丞的脖頸,才能防止自己滾落到地毯上。
趙彥丞吻得又凶又急。那沉默無聲的愛意,宛若開閘的大壩洶湧而出。而她總比趙彥丞要慢上半拍,一時無從適應他那狂放的節奏。但她向來是最聰慧的學生,她艱難但努力地學習著。儘量將牙尖收起來。更多的去使用柔軟的唇和舍。
趙彥丞將她從斗柜上抱了下來,大步往房間裡走去。她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幾步路後,她被放倒在沙發上。她仰躺著,透過朦朧得水霧,看到趙彥丞眼底流光的變幻。他烏黑的髮鬢間滲出了晶瑩的汗珠。棱形的喉結節奏紊亂地顫動。呼吸不穩,熱騰騰地吹拂在她的面頰上。
她抬手去碰觸他的臉頰。當指尖傳來實感時,心中升起一種巨大的滿足。
分開這麼久,她每天晚上都好想他。
這種思念即便是每晚視頻、通話,也無法緩解。
有時候她晚上做夢,夢到他們又在一起。夢裡歡樂又浪漫,結果睜開眼睛,身旁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今晚,她也尤其想依賴他,抱他,纏他,汲取那一點點溫度和安全感。
趙彥丞將她抱了起來,兩指捏著她的後脖頸,安撫似的搓了搓。
他呼吸急而沉,但寬厚帶繭的大掌卻宛若拿著手術刀般的穩固。
大衣外套掉在了地上。
然後是米色內搭。
深色牛仔褲。
手撥開了那層纏繞著月亮的白色雲霧。虎口托著圓月的下弧。他抓握著這捧白皙的月光。月光柔軟如水,盪了又盪,從他指縫間流了出去。
魏煙一顫,眼睫上掛著淚珠。她躬起身,冰涼的小手無力地蓋在他的手背上,黑潤溫順的眼睛亮晶晶地看他,似乎在求饒,又似乎在請求。他反握住那隻軟若無骨的小手,引導著她,直接用自己的手,去手柔去感受,去一點點發現那些能夠帶來自己快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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