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在衛生間里解決生理問題,而魏煙一直在外面跟他說話,還不停叫他名字,這就令他很受影響,甚至有點思路跑偏。
「煙煙,」趙彥丞有些無可奈何地說:「你說人去衛生間能幹什麼?」
魏煙微怔,鬧了個大紅臉,恨不得鑽進地縫裡,但過了一會兒,她又擔心了起來,說:「但是你的手不能沾水哦!」
關著的門響了一聲,鎖開了,趙彥丞一把將她抱上洗手池上。
他聲音沉得麻人耳朵,「我右手不能碰水。」他說。
「啊?」魏煙正想說她知道呀,她剛剛就在說這個。
趙彥丞說:「所以這次得慢一點。」
下一瞬,趙彥丞左手的手臂緊緊攬上了她的腰。纖細柔軟的腰往冰涼的鏡面倒去,折成了一面充滿韌性的弓。白色醫用繃帶增加了摩擦力,那隻手緩緩摸上她月退時,帶來的是另一種感覺,宛若磨砂紙在打磨著絲綢,更加攝人心魂,驚心動魄。
等兩人從衛生間出來時,魏煙臉漲得通紅。趙彥丞用一隻手,也有辦法讓她招架不住。她生氣起來就沒大沒小,氣呼呼地叫他:「趙彥丞。」
「嗯?」趙彥丞慢條斯理地系領結,她送的那條葡萄紫。那條領帶顏色艷,很襯他。手指在領帶之間穿梭,那個動作讓她臉頰上又浮出兩團緋色。
「你,你就壞死了。」魏煙說:「還不趕快換一條繃帶!」
*
趙家老宅院中花卉因時節不同而花種不同。逢春夏多種木芙蓉梔子花和牡丹,到了秋天愛種菊花,冬日花草常枯萎,便又換大闊葉樹四季常青,這樣一來,院子裡一年四季都有美景可賞。
三樓臥室,趙國忠正在靜養。家庭醫生剛來給他測過血壓血脂,護工又給他準備營養水果,但他仍嫌屋裡太悶,說:「把窗戶打開吧,一屋子病氣。」
「是。」
窗戶打開,趙國忠下了床,撐著一拐杖,緩步走到窗邊,欣賞窗外景色。
日暮西垂,金色的餘暉中,他看見闊葉常青樹下似乎站了兩個人。他定睛瞧了瞧,看清楚是趙彥丞和魏煙正在樹下說話。
「這兩孩子,」見狀趙國忠面露欣慰,說:「當初接小煙來的時候,我生怕彥丞不同意,現在看,他們關係處得多……」
最後一個「好」字,淹沒在趙國忠的喉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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