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資本家思維。
「這不是小事,先把王偉的事情解決之後再商量吧。」
說完正事,江傒起身朝著浴室走去:「我先去洗澡,天塌下來也得先睡覺。」
他環視著趙承一的房間,這才發現屋內布置奢華的過分,浴室也比尋常人家的臥室要大很多,起碼比影視城那間站立兩個人就顯得侷促的浴室要好很多。
江傒打開花灑,水壓被調整到最為舒適的程度,他感到久違的放鬆,霧氣很快升騰起來,爬滿整面玻璃牆,將里外分割成兩個世界。
一股冷風吹在江傒身上,很快又被一個高大的身軀遮擋住,兩個世界短暫相連,趙承一拉開玻璃門,赤裸著上身走進去。
「你幹什麼?衣服都濕了。」江傒伸手去關花灑,「是要說什麼事情嗎?」
手剛放在開關上,就被趙承一反握回去,花灑還在嘩嘩唱著,掉落在瓷磚地板上像是交響樂。
「嗯……」江傒被壓在牆上,發出一聲悶哼,交響樂加入新的元素。
「那就讓它濕。」趙承一替江傒擋住了花灑流下來的水,順著背脊線滑下去。
熱氣升騰,江傒感覺周遭的空氣比剛才還熱,臉燙燙的。
「江老師。」趙承一極具誘惑的聲音響起,帶著迴響震開在他的耳邊:「我們已經見過家長了,你我都是被承認的。」
「江老師,你向我求婚了,我答應了。」
「江老師,江傒。」
趙承一俯在江傒耳邊,一隻手捻著他的耳垂,喊完他的名字之後,落下輕輕的吻,緊接著是一聲令他渾身顫慄的:「寶寶。」
撲面而來的侵占欲太過濃烈,江傒忍不住想逃開,他個頭比趙承一低一些,只要彎一彎腿就能從對方的胳膊下鑽出去。
可他動不了。
全身的力氣都用來緊緊抵靠著牆面。
趙承一低笑一聲,嗓音里滿是毫不克制的慾念,這和之前每次打鬧的情況都不一樣,江傒感到心跳加速,又感覺心跳停止。
胸腔內的每一次震動都像上了起搏器,他不知道下一秒是不是要死了。
他的心臟穩定器就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