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止冬兵和M-o,就連大衛和顧青都看了過來。
魔鏡往後退了幾米遠:“你們為什麼這麼看著我?魔鏡大人當然知道買東西要付錢了,好嗎?”
這聽起來像是不小的進步,可就不知道被在不知qíng的qíng況下就賣了東西的店主,在遭遇到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jiāo易時,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只能說這種事就到此為止,魔鏡就不需要再為“真是見了鬼了”事故增添素材了。
至於糙莓牛奶,這好像不是什麼大事件吧,而接下來在顧青身上在和冬兵打鬥中受的傷快速癒合時,傷得更重的冬兵就被拉去記錄數據了,超級血清的作用是全方位的,它會加速傷口的癒合速度,但那還屬於在人類能接受的方位內,不像是顧青,他那癒合速度感覺就像是傳說中的吸血鬼了。
在這過程中,M-o就在旁邊當翻譯,由此看得出來冬兵還真的能領會M-o話里的含義,這件事值得深究下。
——這難道不是另類意義上的“jī同鴨講”嗎?
第116章
在冬兵做全方位身體檢查時,顧青還著重研究了冬兵的機械手臂。
在顧青看來,這隻機械手臂所運用到的科技,即便是在五十多年後的今天也不過時。這也讓顧青有了更好奇的兩個人物,第一個人物就是為冬兵製作出這支機械手臂的科學家,根據冬兵霧裡看花般的記憶——冬兵這麼多年並不是一直清醒著的,作為九頭蛇最寶貴的資產,又或者說最qiáng大的武器,他是不允許被記起原來的事,而且比起電擊洗腦,九頭蛇更願意採用冷凍的方式,這就使得冬兵的記憶在冷凍後被出現短暫的記憶缺失,但這只是針對冬兵個人來講,記憶存在都是存在的,只是分想的起來與想不起來而已——顧青能‘看’得到這位科學家的長相,不過這也並沒有關係,九頭蛇那邊肯定會存在著記載資料的;第二個人物,嚴格來說是個事物。說起來在一般人的認知里,二戰時期的武器配備肯定不能和現如今相比,畢竟科技是隨著時代發展在快速進步的,現在看來在這個世界裡這個認知似乎存在著誤區。最起碼從冬兵記憶里就能看出來,那時候他們的敵人九頭蛇所配備的武器,可並不像是其他人大規模使用的、具備時代xing的武器,那是一種更高層次的存在。
作為一個技術宅,還有什麼能比遇到“科技源”還更為激動的事嗎?不過這都不急,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九頭蛇還屹立不倒呢。
就目前來說,給冬兵做個心理治療,可以排到行程上。
顧青如果想要徹底打開一個人的心扉,可從來都是無往不利的,即便對方是敵對方,又或者是個記憶層層疊疊斷片但心智堅定的戰士。唯一的變量,就只是時間長短而已。
順便一說,顧青還給高端的地下實驗室配備了個自動售貨機。裡面就有販賣冬兵喜歡的糙莓牛奶,至於他要是想買的話,零錢從哪裡來,這不是還有存了很多零花錢的魔鏡大人在嗎。
不僅如此,從來就和糙莓牛奶或自動售貨機里的其他東西絕緣的顧青,還頂著冬兵那種特有的委屈表qíng,從自動售貨機里買了一盒糙莓牛奶,上面那穿著藍色連體褲的小奶牛,都稍微讓顧青有點不忍直視了,不過半途而廢並不太好,所以顧青就毅然決然的cha上了吸管,就那麼吸了一口糙莓牛奶。
這下,不止冬兵,就連大衛和伊娃他們都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在這一瞬間,顧青的表qíng發生了極其微妙的變化,他沒有再喝第二口了,清了清嗓子說:“我還有事,就先上去了。”
等顧青就那麼端著那盒可愛極了的糙莓牛奶進了電梯後,冬兵就用俄語說了:“他根本就不喜歡喝!”
一直沉默不語的魔鏡大人也打了個寒顫,“現在的大魔王不太擅長消化可愛風呢。”
之所以還加上了‘現在’,顯然在以前,就是在這個世界裡,顧青最開始時好比在演《一級恐懼》時,他那時候藍眼睛,鮮紅的嘴唇,臉上還有幾顆雀斑,惡意賣萌從不再話下。只是現在五官徹底張開了,趨向於英朗型,氣場又qiáng大,單純可愛風什麼的那就有違和感了。
魔鏡大人這麼感慨完,就轉到冬兵跟前嘖嘖稱奇道:“你長得真奇妙——”
話還沒有說完,冬兵就朝它伸出他的機械手臂並攤開手,還微微撅起嘴來,仿佛你要是不滿足他的任何要求,你就是無qíng就是冷酷了。
魔鏡大人也抵抗不了,M-o還很沒有同伴愛的在旁邊看熱鬧。
大衛和伊娃就沒有摻和進來了,他們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身上得出同樣的想法,他們想知道那盒糙莓牛奶何去何從了。
這就只有讓他們失望了,顧青可並沒有再勉qiáng他自己去把剩下的糙莓牛奶喝完。
只是等第二天,顧青作為病人從病chuáng上醒來時,來照顧他的萊昂納多看到他醒過來後,就一副“我抓到你了”的模樣,並朝顧青晃了晃他手中的一盒全新的糙莓牛奶,外面的包裝還換了,是穿著粉嫩裙子的小奶牛,整個糙莓牛奶盒子就是粉紅色的。
“艾瑞克,原來這就是你生病時最想喝的嗎?”萊昂納多極力想忍笑,可他眼角的笑紋出賣了他。在顧青的注視下,萊昂納多還津津樂道著,“這和你的風格還真是不搭,不過我是可以理解的,畢竟生病的人心理防線會降低,會更容易多愁善感,想些有的沒的,在這種qíng況下會放縱自己……好吧好吧,這話我是聽大衛說的,不過我也有在看心理學方面的書籍,讓我猜猜這盒糙莓牛奶和你的童年有關,是你童年美好的回憶?就比如說在你生病的時候,你父親特別允許你喝這種不貴族的牛奶?”
顧青斜睨著萊昂納多,直到他閉嘴,只是,“你在偷笑。”
萊昂納多想也不想就反駁:“我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