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了。
君駿身上的氣息陡然一變,他的手從層層圈圈的麻繩里鑽了出來,迅速的反抓住余歌的手腕。他繼續靦腆而純真的笑道:「余少,麻繩不是你這麼綁、皮鞭也不是你這麼用的呢——你真是愛浪費。」
余歌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到了,沒能快速反應過來。
君駿雖然笑著,但是他的眼神陰陰沉沉帶著讓人畏懼的邪意。余歌這次簡單的掃了一眼,他毫不猶豫的就咬出一個名字——「君駿!?」
君駿笑著嘆道:「嗯?謝謝你還記得我呢~。」
余歌的眼神也變了,他臨危不懼的淡定道:「呵,你知道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君駿看了他一眼,拖長腔反問:「噢,你知道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余歌這一次即便是被君駿反抓著,卻不失半點桀驁。他冷冷的乜斜了君駿一眼,傲然的說道:「只要我……」
余歌的身體陡然一僵。
君駿雙手像是不經意的碰觸到了余歌的身體,指尖微動在他身體上滑了滑,輕而易舉的就讓余歌渾身僵硬起來了。「我很好奇,為什麼你這麼討厭男同。」君駿說道:「像余少那樣,我這裡也有一個關於男同的實驗研究——關於直男的變彎性研究,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呢?」
「滾開!」
君駿三下兩下就把余歌束縛在鐵椅上,他撿起落在地上的皮鞭,熟練的碰了碰手柄上的開關。原本平滑光亮的皮鞭上瞬間破出了一些細小的凸面,看起來像小刺蝟一樣。君駿漫不經心的掃了余歌一眼,說道:「少爺,這才是皮鞭的正確用法。」
「你死定了!」
君駿湊到他耳邊,低聲暗啞的說道:「我很期待。」
作者有話要說:這篇文我寫的前所未有的卡……
☆、28-28
28
君駿在余歌憤恨的眼神下,他愉快而緩慢的將對方襯衣上的扣子一個個解開——他的動作慢條斯理,不像是在脫衣服,反而像小心翼翼的在拆一個精美的包裝袋。此時他雖然已經暫時拋棄了心機白蓮花的角色設定,但是他依舊腆笑著,用一種懵懂純真的眼神看著余歌,說道:「既然余少叫了我來,我一定會按照要求把你伺候好的。」
「滾!少在這裡裝模作樣!」
君駿忽閃著眼睛,說道:「余少,你別這麼生氣嘛。」
「噁心!」
余歌現在快要氣炸了,他很清楚君駿的手一點都沒有碰到他的身體,最多就是摸了摸他的襯衣,但是余歌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法控制的顫動起來了,同時還伴隨著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並不是過去那種被男同接觸時候因噁心而憤怒的顫動,而是一種仿佛心弦被人所掌控的無措的顫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