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輸了。
他願賭服輸。
於是余歌放棄了解開皮帶,然後決定等明天再解開——他可是一個相當講信用的男子漢!然而就在他做出了決定的這一瞬間,他耳邊仿佛響起了君駿那宛如魔鬼般嘲笑的聲音。
「呵。」
「你解不開。」
「你逃不掉。」
余歌聽的覺得反胃,他現在對君駿的聲音已經生理反胃的會感到由背部到脊髓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覺了。為此余歌選擇去情人那裡過夜了,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怪怪的很不得勁兒,因此他極度需要宣|泄。他身為一個多金有背景的影帝,身邊多的是想要伺候他的人。不過他並不是欲望特別大的人,也沒有興趣同時為幾個女人服務,於是他從中挑了一個還算喜歡的女人交往了,兩人處的還不錯。
小情人看著少爺今天的樣子——感覺余影帝今天特別特別的性感,多了一種與眾不同而又說不清楚的魅力。接著她的注視點很快就被余歌脖子上那一圈東西吸引住了。她愣了一下,很快就笑開來了。「這是什麼特別的時尚搭配嗎?」小情人眨眨眼睛,用過往余歌最喜歡的軟嗓音曖昧的說道:「是皮帶呢?這是今晚——」
「滾開!」
小情人驚愕的被余歌狠狠的甩開了,她臉色發白的看著這瞬間仿佛煞神附體的余歌,「我……」她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余歌卻瞬間完全失去了興致,他對著這位原本自己還挺喜歡的小情人毫不留情的命令:「別碰我!」他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變化,他只是認為自己不喜歡這個女人了,而且覺得對方特別的討厭了。
小情人臉色瞬間慘白了,她注意到這時候余歌的眼神滿是兇狠,稜稜的目光中戾氣十足,渾身冰冷得不近人情。同時她敏銳的第六感讓她注意到了,余影帝此刻的狠戾帶著種被侵|犯了的憤怒。
一種絕對領域被侵|犯的極致憤怒。
☆、30-30
30
君駿並不知道之後余歌去了哪兒、遇到了什麼人或者是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對他來說余歌不過是他這一次的演戲對象而已。在對方離開他的演戲範圍的之後,那麼就已經成為了不必要的人,他不會再浪費精力的關注。
君駿就是如此環保節能的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