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紹鈞:「……」
寒紹鈞靜靜的看著君駿,他像是明白了什麼。只是因為這個結果有點太非常人了,所以他並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思考到中間休息的時候,他才找到了君駿,將一個劇本遞給他。「不介意的話,我們晚上來搭一段戲吧。」寒紹鈞提議。
君駿翻了翻劇本,這劇本的名字非常的簡單粗暴,而且是用膠水粘在上面,看上去就是匆匆滿滿趕出來——《做|愛》。君駿簡單的翻了一遍,然後淡淡的說道不感興趣:「不了。」這劇本全動作戲,一點意思都沒有。
寒紹鈞有點奇怪了:「我還以為你什麼劇本都願意對呢。」畢竟就君駿表現出來的所有行為,似乎是一個演技至上主義——無論是什麼事情,君駿都能夠往演戲方面解釋,像是他的生活中只剩下演戲了一樣。
君駿乜斜了他一眼,冷淡的說道:「我也是挑人的。」
寒紹鈞將那點疑惑暫時放到一邊,他看著君駿,總覺得今天的君駿長得還是那個樣,卻不知道為什麼有種讓人想要接近想要褻玩的欲.望。寒紹鈞沒忍住又是心中一動,他聲音暗啞的說道:「今晚,真的不需要我到你家來麼?」
君駿高冷的看著他,說道:「不需要。」
打發了寒紹鈞之後,君駿正準備去休息室歇一會,然而他一轉身就看到陳隕氣喘吁吁站在了君駿身邊,說道:「君、君大人……」
君駿:「你又給我創造了一個新的暱稱了啊?」
陳隕已經沒心情跟君駿開玩笑了,他說道:「你最近要注意一點啊。」
君駿一臉認真的說道:「我一直都很注意。」
陳隕:「……」
陳隕緩過起來了,然後他不經意的看了君駿一眼,接著他就被君駿身上那種古怪的氣質給唬住了。陳隕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姿態明明如高山雪蓮一般,但是卻極度的充滿了誘惑力,讓人想要去招惹的君駿,脫口而出:「你又在演什麼!?」
「斷罪之花。」
「……」
「因為可以選擇的飾演角色太多了。」君駿苦惱的皺了皺眉頭,說道:「我的選擇困難症犯了,於是就乾脆讓別人來主動找我演戲。」
陳隕還是不懂:「這跟你擺出這樣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有什麼關係?」
「……你的語言表達能力還是要加強一下比較好。」君駿被陳隕的形容囧到了,不過他還是回答了:「擺出這樣毫無防備的樣子,這樣才會有更多的人來接近我,這樣我就可以挑著適合的來進行模擬練習了。」
「你沒救了。」
陳隕已經沒有精力去給君駿說教了,更準確的說應該是他覺得用行動來限制君駿比從語言上去說服他要簡單的多,於是君駿依舊自得其樂的在演戲,而陳隕就用實際行動的趕跑了所有莫名其妙的搭訕者。然而,無論陳隕怎麼防,他總有顧不上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