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駿俯視著被他像是扔垃圾一樣直接扔到一堆道具上的寒紹鈞,他眼神黑沉沉的直勾勾的盯著寒紹鈞,聲音宛如萬年寒冰:「這還真是第一次呢,居然有人像你這樣光明正大的想要利用我呢——真讓人高興呢。」
寒紹鈞依舊不慌不忙,他笑了笑說道:「那還真是我的榮幸呢。」
「剛才你自己說——」君駿看了眼寒紹鈞那吊兒郎當的態度,然後他淡淡的說道:「你喜歡虐殺者和虐待者那樣的角色?」
「當然不喜歡。」
君駿冷笑了一聲:「呵。」
這會兒的君駿確實是有夠恐怖的,但是寒紹鈞卻依舊堅強的繼續用雙眼認真的觀察君駿,然後他愣住了——「你現在是進入了什麼樣的角色?」不像是之前的催眠大師,也不像是之前束縛余歌時候的變態抖s。
君駿仿佛洞穿了寒紹鈞的想法,他微微勾唇:「是會讓你非常舒服的角色。」
寒紹鈞的身體緊繃了起來,沒什麼大不了的,沒什麼需要害怕的……寒紹鈞一直在心底里這樣告訴自己,接下來的一切不過就是一個偏執少年的演技而已。而他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想看看君駿到底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而已。
一切都如他所想像的那樣進展著,他不必害怕。
——他就是掌控一切的人。
君駿眼神淡淡的的看著寒紹鈞,仿佛將他整個人都看穿了。他一步一步緩慢的走上前,那清脆的腳步聲卻宛如一針一針的刺激著寒紹鈞的心臟,讓他的心臟驟然緊縮,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了。
君駿的臉在陰暗的倉庫里,本該顯得一片漆黑,但是憑藉著窗戶灑進來的點點微光,卻讓他的臉顯出了半邊陰暗半邊光明的感覺。寒紹鈞不由自主的自動屏蔽了君駿那片陷入陰暗的臉的表情,而專注於君駿光明的那一面。
不必害怕。
寒紹鈞再一次在心底里重複,他不是余歌那樣的廢物,他清楚君駿的本性……他不會被君駿的演技牽著走。
「我很好奇呢。」寒紹鈞感覺到自己的下巴被人捏起來了,君駿的聲音緩緩的響起來,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的黏膩,宛如最誘人的甜美。「你現在在看誰呢?」君駿一字一句緩慢而優雅的說道。
「噗!」
君駿愣住了。
寒紹鈞坐在一堆道具之上,衣服上落了不少的灰塵了,再加上他臉上大片的傷痕,看起來整個人狼狽極了。只是在這樣狼狽的狀態之下,他的俊美卻並沒有受到半點損害。他依舊那樣好看,甚至因為受傷多了幾分脆弱的魅力。
寒紹鈞卻突然特別高興的笑了起來,然後微笑變成了哈哈大笑。他眉開眼笑的張開雙手,對著君駿做出了一個迎接的動作,然後他笑著說道:「是剛才說了,是打算要演一個會讓我很舒服的角色嗎?這真是再好不過呢,我很喜歡,非常的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