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絕對不會成功。」
此時的君駿其實是強撐著在跟余歌對戲,這麼一大變動讓他的大腦跟著晃了一下,那被壓抑了很久的昏脹暈眩的感覺就湧上來了。之後的事情君駿就不知道了,反正等他醒過來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一個人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正掛著點滴。君駿從床上起來,發現那種暈脹脹的感覺已經消失了,只是感覺身體像是大出汗了,有點疲軟。
他這是被強行轉入了醫院劇本?
君駿看了眼吊瓶,發現裡面沒多少水了,真打算按鈴呼叫護士的時候,門就被人推開了。一個護士走了進來,她看著醒來了的君駿,微微一笑道:「君先生您醒了,你的吊瓶快完了我幫你取下來吧。」
君駿一邊觀察著護士,一邊點了點頭。
護士取下了吊瓶,然後給君駿測了測體溫,接著她溫柔的說道:「您的燒已經退下來了,等會兒會有醫生過來給您重新做一遍檢查。」交代完之後,護士就推著小車子帶著工作離開了。
君駿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感覺緩過勁兒來了之後,忽而聽得外面有點聲音。他隱隱約約覺得門外的聲音有些熟悉,於是就下床去看了眼,然後他就從門縫裡看到了特別詭異的一幕——只見他家經紀人陳隕正乖乖的坐在了地上。
君駿:「……」
——這是在幹什麼?
君駿推門走了出去,這才注意到外面還站著一個余歌。余歌依舊穿著那一身禁慾系的黑色戲服,他那一身打扮在醫院裡當真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他高高在上的站在,漫不經心的俯視著坐在地上的陳隕。
「你們在幹什麼?」君駿問道。
余歌其實早就發現了君駿的動靜,只是他強迫著自己不去回頭,只是這會兒聽到君駿那溫柔無力的聲音,他忍不住就擔心的看過去。然後余歌的眼睛就以他自己想像不到的能力,從上往下的將君駿檢查了一遍——除了精神看起來有點虛弱之外,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莫名的余歌覺得鬆了口氣。
陳隕一看到君駿,立馬淚汪汪了:「君駿,我對不起你!」
君駿看著他,淡淡的應了聲:「嗯?」
陳隕愧疚的說道:「我身為你的經紀人居然沒有發現你身體不舒服,居然沒有注意到你正在生病……」
君駿勾唇,說道:「這證明我演技很好。」
陳隕:「……」
——君駿的演技是連生病都能夠控制了嗎!?
如此想著,陳隕忍不住抖了抖身體。而這時候余歌的經紀人突然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接著她就把余歌帶走了。陳隕見著余歌走了,這才弱弱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摸著有些扁平發涼了的屁股,說道:「余歌真是太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