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歌一抬頭就對準了君駿的下.半.身,他剛才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因此在掙扎的時候他的臉一直碰觸著君駿的褲襠。而他這一安靜一抬頭,他的唇已經僅僅的貼在了君駿的褲子上了。余歌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東西,同樣是男人他很清楚明白隔著一層褲子後的那是什麼東西。這樣的發現讓他覺得震驚,同時一種淫.糜的味道不知道從那裡傳了出來,淺淺淡淡卻又濃郁至極。
余歌的大腦一片空白。
君駿揚了揚眉,他看著余歌這樣的姿勢——這次並不是君駿故意為之,而是真正的意外。不過當他注意到余歌那崩潰的樣子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應該利用好這一場余歌創造出來了的機會。
於是在余歌想要逃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被控制著只能直面著君駿的下.身。余歌想不顧一切的開口說些什麼,結果他一張嘴就產生了一種自己已經將君駿的東西含進嘴裡的感覺。明明他只是貼著君駿的褲子,但是他卻覺得自己嘴裡鼓鼓囊囊。
這對余歌來說是最可怕的酷刑。
余歌當真感覺到自己含住了某物,那物體在他嘴裡攪動,忽大忽小,柔軟的爬滿了他的口腔,甚至一縮一縮的往他喉嚨深處捅入,又似乎在他上頜輕點滑動。那張鼓脹的感覺,那種腥臭的錯覺,無一不在刺激著余歌。
君駿將手指從余歌的嘴裡抽出來了,他看著自己手上黏黏膩膩的口水,眉頭一挑。君駿故意將濕漉漉的手指在余歌鼻尖下滑過,然後將那點口水塗在了余歌的臉頰上,然他感受到那種濕噠噠的感覺,接著他將手指重新放在了余歌嘴邊。
「看見了這濁.液了麼?」
余歌眼神渙散的看著君駿的手指,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白色的濁.液在君駿的手指上,滿滿的,帶著那種讓他極為反感的味道。余歌高冷的臉色中終於染上了驚慌和恐懼,他的眼角開始泛紅,全然的抗拒。
余歌似乎終於受不了的推開了君駿,君駿卻故意拉住了余歌,想再欣賞一下對方那絕妙的表情,結果等他將余歌拖回來的時候,卻看到了——
一個大男人淚流滿面了。
「……」
「……」
君謙正在廚房收拾東西。
君駿家的廚房很少東西,就幾個碗筷,一個砧板,一把刀……一看就知道這家主人肯定是不經常在家裡開火的了。君謙將東西瀝乾水之後,就打開了消毒櫃將東西全放進去。這是他今天給君駿家新買的消毒櫃,特別先進的上鎖式消毒櫃。接著他去查看了一下冰箱,略略掃了一眼之後他就明白自己該去購物了。
君謙將廚房收拾完,就聽到門口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君謙探出頭來,他正打算微笑的和自家哥哥打招呼。「歡迎回——」君謙的聲音戛然而止了,他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家哥哥。只見君駿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而他的身上巴著一個類人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