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再次在心中默念——這一定是在開玩笑,現在的警.察這麼厲害,如果君駿真的殺過人了,那麼現在應該是待在牢房裡,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當明星。許扇的理智漸漸上線了,他眼中的恐懼似乎開始消退了。
「你知道我是怎麼殺人的嗎?」
許扇清醒了不少,他的身體也不在顫抖了,他深吸一口氣說道:「君駿,別開玩笑了,我要走了——」
「因為這個糖果。」
「……」
許扇明明告訴自己,既然已經確定了君駿不過是在撒謊,他理應就此離開。但是他偏偏控制不住的順著君駿的話,露出了不相信的表情,然後說道:「你果然是在開玩笑。」糖果殺人?除非這是毒.藥!
「因為這是毒.藥。」
「……」
許扇頓住了,接著一種莫名的撥雲見日的感覺襲上心頭。他終於確定了君駿不過是在開玩笑,他早該知道了。之前他觀察君駿的時候,也發現了這個君駿特別愛裝逼,明明已經下了戲,還喜歡裝大爺的找人演戲。
所以這不過是演技而已。
徹底相通了的許扇不再害怕了,他看著君駿,毫不客氣的露出了張狂而鄙視的笑容,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
許扇的笑音效卡主了。
許扇僵直了身體,感覺到一顆甜滋滋的東西直接卡進了他的喉嚨,讓他難受極了。他捂著握住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然後整顆糖果就這樣撲通一聲滑入他的肚子裡了。許扇狼狽的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邊的口水,他陰狠的看著君駿說道:「你——」
君駿瞥了他一眼,也笑了:「你已經中毒了。」
許扇火氣上來了,他現在一點都感覺不到君駿的可怕了,他覺得自己剛才仿佛是掉了智商一樣的被人玩弄了。這氣要是不發.泄出來,他覺得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開心。於是,他捏著拳頭就要狠狠的揍人,然而他的手才舉起來,他的膝蓋卻莫名一痛,整個人又跪下了。
許扇愣住了。
許扇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攻擊君駿,結果這一會兒他腹部突然一痛,讓他難受的捂住肚子又跪下了。如此反覆幾次之後,許扇想到了君駿的那句話,想到了那顆糖果,他的臉瞬間就刷白了。
君駿勾唇看著已經痛的沒力氣爬起來了的許扇,伸手勾著他的下巴,逼迫著這位剛才還趾高氣揚的人直視著他:「看樣子你現在是徹底明白我是怎麼殺人的了?」
許扇眼神都渙散了。
「可惜我身邊的狗位已滿,不然我可以考慮收你做我的走狗——否則,就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了。」君駿蹲在許扇身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許扇一驚,脫口而出:「我、我不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