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時間一到,君謙就聽到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黑色大風衣的男人風塵僕僕的進來了,他頭上戴著一頂寶藍色的帽子,帽檐低低的遮住了他的臉。這位男子進來後,瞬間讓這個咖啡館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了。他冷冷的掃了周圍一眼,然後直接走到了君謙面前。
余影帝真的來了。
君謙有點意外,但又覺得這很合理——他哥哥的魅力,到底是十分強大的。君謙微微笑著,他雖然還只是一個大學生,但是對著一個超級大明星卻並不顯得拘束。「余影帝。」君謙說道,「謝謝你來了。」
余歌冷淡的說道:「照片。」
「不著急。」君謙說道:「既然你千里迢迢的來了,那麼我也就不能讓你這麼快就走了。你坐下來我們好好談談?」
「照片。」
「如果您有時間的話,我想我們應該可以很愉快的一起討論一下哥哥的童年趣事。」君謙眨眨眼睛,笑著說道。
「我與你無話可說。」
「你難道對我哥哥的童年趣事也不感興趣?」
余歌雙黑的眼睛漆黑深邃,即便是在陽光徐徐的灑在了他的眼睛之中,似乎也不能融化他眼底里的冷漠。余歌從來就是這樣一個任性自我的人,他只聽他想聽的話,只做他想要做的事情,只堅持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
除了君駿,無人可以讓他動搖。
君謙顯然看出了余歌眼神中的堅定,他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然後他一邊從包里拿東西,一邊沮喪的說道:「真沒想到我哥哥會遇到你這樣的人,並且成功的把你馴服了,這下子可麻煩了……」
余歌眼神淡淡,一點興趣都沒有。
「余影帝,你知道你這類型的人在心理學上是怎麼說的嗎?」君謙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轉過頭看著余歌,他顯然並不需要余歌的回答,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服從依賴型,這類型的人生來沒有安全感,因為沒有安全感,進而缺乏歸屬感,然後變成一個相當任性自我的大人。然而,一旦有一個可以支配他的人出現,那麼這類型的人就會瞬間為其傾倒,將對方視為自己的精神支柱。」
余歌的眼中沒有半點波瀾。
「你難道沒想過麼?」君謙說道:「其實你只是被我哥哥所演出來的角色所迷惑,你所迷戀的也只是我哥哥表現出來的一個虛假的存在。你有沒有想過,你其實對君駿的本身並不感興趣?」
「看在你是君駿的弟弟份上,我站在了這裡聽你廢話。」余歌終於開口了,然而他的聲音沒有半點溫度,他冷酷的說道:「如果你繼續說對君駿不利的話,那麼我會採取行動——撕爛你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