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歌移開的視線:「沒有。」
「哦,那你這突然插.上來是想幹什麼呢?」君駿微笑的湊近了這位氣勢洶洶的人,就在他打算做些什麼的時候,那邊陳隕急匆匆的跑過來,他嚷嚷:「君駿我幫你請假了,快!我記錯了試鏡時間,我們現在趕過去!」
場上瞬間就剩下幾個人了,寒紹鈞一見君駿離開了,頓時就沒什麼興趣了的轉身就要走。然而當他路過余歌的時候,他嘖嘖道:「你知道嗎?你現在的表情很噁心。」
余歌抬眼看他,不屑:「比你一臉淫.盪的賤.樣好多了。」
寒紹鈞臉上冷了幾分,最後他到底沒說什麼,直接離開了。至於葉總,這位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周圍安靜了幾分鐘,史蒂夫看著余歌這位年輕人,雖然說葉總對他的恩情更重,但是情愛這種東西不能因為恩情而盲目偏倚。再加上史蒂夫是浪漫之都的男人,最欣賞像余歌這樣的人了,於是他讚賞似得對余歌說道:「你真的是一個很好的情人,看得出來你很愛他,你們以後一定會非常幸福。」
「不。」
史蒂夫愣了愣,他以為這是小年輕害羞了,於是他笑呵呵的說道:「小年輕,就應該勇敢承認自己的愛,別等了老了之後後悔。」
余歌看著君駿離去的背影,然後他的眼前閃過了一幕幕——年幼的他第一次發現自己有問題的樣子,第一次看到父親和男人親密的畫面,第一次知道自己家已經扭曲了,第一次辱罵同性戀,第一次引著反胃交了女朋友,第一次虐待同性戀……他很清楚記得第一次見面時他對君駿的態度,記得第二次見面時他曾經想像對待其他人那樣虐待君駿。
所有的第一次,都歷歷在目。
他曾無數次返回去思考,思考為什麼自己當初沒有握住君媽媽的邀請——因為,他沒資格。
這段時間他瘋狂過冷靜過沉默過,然而無論如何他的雙手已經髒了,這是永遠無法改變的事實。他無法將自己污穢難看的心掏出來交給君駿,因為這是對他的褻瀆。所以……他有什麼資格和君駿以戀人情人相稱?
余歌閉了閉眼,再睜開,他的眼睛仍舊深邃讓人覺得深不可測,他堅定的說道:「他是我的主人。」永遠都是。
史蒂夫愣了愣,他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絲悲涼,但脫口而出的話卻依舊是那一句:「你真的很愛他。」
……
君駿家。
君謙正在打掃衛生,他聽得了房間裡傳來了不少動靜,於是他走進去看了看,結果卻發現自家母親正在收拾行李。君謙愣了一下,說道:「怎麼突然收拾行李了?」
君媽媽捧著臉,淡漠的說道:「鬧夠了,就回去了。」這會兒的君媽媽一點兒不見之前和君駿在一起時候的逗逼模樣,看著有點面癱,甚至有點冷漠。
君謙皺了皺眉頭,他想找手機,卻發現這會兒手機不在身邊。君謙拉著媽媽的手,說道:「媽媽,如果君駿不高興玩找媳婦的遊戲,我們就跟他玩另一個遊戲吧?沒關係,君駿和你一樣最喜歡對戲了……」
君媽媽癟了癟嘴,她突然說道:「好討厭葉總。」
